“郡主,真是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民婦聲音顫抖著,瞧見周韻兒衣服上的黑手印,她臉色一下子煞白,伸手想要把手印給弄掉。
“你乾什麼!”
周韻兒反應極大的把她的手甩開,發出了清脆的“啪”的一聲。
這個婦人看著就非常瘦弱,大冷天的還穿著薄薄的衣服,被周韻兒這麼一推,吃痛的倒在地上。
小孩兒原本就被周韻兒的怒喝嚇得眼睛泛紅,見自己的娘親被推倒了,他“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引得周圍的百姓都看了過來。
周韻兒正煩得很,也沒看見周圍的人是什麼情況,聽見小孩兒的哭聲,她揚手就把小孩子推開,“你哭什麼哭?把我的衣裳都弄臟了,你怎麼好意思哭的!?真是個野種!”
“郡主,對不起,我們不是故意的。”
看見自己的孩子被欺負,婦人哭跪著哀求。
“你乾什麼?不要碰我!真是臟死了,也不找盤水照照自己的模樣!”
周韻兒的話尖銳且刻薄,周圍的百姓一聽都變了臉色,屈辱感在心中滋生。
今日過來領免費大米跟木炭的百姓一般都是窮苦人家,卻從未聽過這麼刺耳的話。
他們方才都在感謝王府派發的大米,可轉頭就聽見王府的郡主這麼罵他們。
“郡主,發生什麼事了?”
綠鳶方才去拿湯婆子了,回來時恰好聽見周韻兒的罵聲,她心中隨即暗道不好,這番話說出口,周韻兒鐵定惹事了!
“你看看!這野種將我的衣服給弄臟了!”周韻兒壓根沒察覺到不對勁,隻一心想著自己的衣裳。
這麼貴重的衣服,怕是把這小孩賣掉都買不起!
“郡主,你不要這麼說。”綠鳶緊張的說道,“周圍的百姓都在看著,你今日時代表王府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好好的站在這裡,是這個野種撞到我身上的。”
周韻兒一口一句野種,聽得百姓們臉色難看,被推倒在地上的婦人早已慘白了臉,隻能緊緊的將孩子護在懷裡,不讓他去聽這些話。
“郡主!”
綠鳶急得不行,拉著她的手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管事的聽見下人的通傳急忙趕來,見周韻兒還怒上心頭,他趕緊讓下人將附近的百姓都勸走,不停地勸說著周韻兒,隻怕這件事會鬨大,到時候被責罰的肯定會是他們這些人。
“這個郡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王府要是不想管我們這百姓,為什麼還要讓我們過來?”
“就是啊!王府每年都會派米跟木炭,但以往都沒聽見這麼過分的話。你們看看,這條街上好幾戶人家都送米送碳,也隻有這個郡主會這麼罵人。”
“明天還是不要過來了,一口一個野種,罵得可真是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