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見兩人摟著落淚,一時被弄的哭笑不得,心裡的氣也消了,“好了好了,彆哭了,也不怕被人笑話,吃完了咱們就回家吧。”
張玉方擦擦眼角,“思為姐,你下午得回學校吧?”
何思為說,“請了一天的假,走吧。”
正好把張玉方帶回去,先把人安頓下來,其他的事情等她周末放假碰麵了再說。
在首都這裡,何思為認識的人不多,她想到能給張玉方解決工作的人,也就是邢玉山了。
何思為咬咬牙,打算明天和邢玉山說說,張玉方表麵看沒什麼事,但是實則就是硬撐,眼下重要的是將她的工作解決了,也能讓她心情好一些。
都安排好了,何思為心情就更穩了。
三人回到家,還提著行李回來,沈鴻文看了之後什麼也沒有問,等晚上吃飯時何思為和他提起這事時,他讓張玉方安心的住下去,工作的事慢慢來。
飯後,何思為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回了學校。
晚上,紀洪莉來了,告訴何思為孩子已經來首都了,並且住進了醫院,手術的時間也安排了,她過來就是感謝何思為的。
何思為安靜的聽著,然後說,“挺好的,你也回去照顧孩子吧。”
紀洪莉沉默了一會兒,說,“楚南要結婚了。”
何思為看著她沒說話。
紀洪莉說,“我沒彆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說說。我腦子不好使,到學校之後,做了很多蠢事,大家都不喜歡我,如果知道我的事,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看笑話呢。我想也隻有你不會笑話我。”
何思為說,“我沒你想的那麼偉大。”
紀洪莉笑笑,“何思為,我女兒一直說想見見你,要當麵謝謝你,等她好了之後,我帶來她學校。”
何思為想說不用,紀洪莉卻已經拉開門出去了。
何思為歎氣,心想算了,由著她吧,她說了人家不聽也是白說。
第二天到學校,何思為趁著課間,和邢玉山說了張玉方的事,隻說一個北大荒的朋友沒有工作,其他的也沒有說。
邢玉山二話不說應了下來,“這事容易,你著急我今天晚上回家一
趟,不著急我下周來給你信。”
何思為說,“不著急,下周就行。”
邢玉山心細,看到她眼裡仍帶著愁色,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然和我說說,我能解決的幫你解決了。”
何思為說,“沒事。”
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了因為何楓,而害得張玉方丟了工作的事。
邢玉山眸子微動,笑著說,“剛剛你說你這個朋友性子怯懦,膽子小,沒想到她挺護著你們的,那個時候能站出來。”
何思為笑著說,“是啊,她啊,因為我幫過她,恨不能把心掏出來對我好。”
說到一半,何思為臉上的笑僵住,她看向邢玉山。
邢玉山對她笑笑,“哪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