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社會的錘煉,或多或少都會有變化。但心地善良的人會守住自己的底線,隻要不違背倫理道德,變化一些才能保護自己。”
靈活多變,才能遊刃有餘。
就在這時,戴晴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失魂落魄的走過來,眼神和奸門部位暗淡無光。
“同誌,看相嗎?很準的。”
在他路過時,戴晴仰起頭,輕聲詢問。
失意男頓住腳步,看著兩人麵前擺的牌子,眼睛眨了眨,直接在兩人身邊坐了下來,
“幫我算算,我媳婦什麼時候能答應跟我複婚?”
聽著這話,戴晴眉梢一挑,這人不但奸門暗淡無光,連父母宮上的紋理也雜亂不堪。家庭不和諧,與妻子分崩離西後,再無複合的可能。
因為這人身上的姻緣線已經斷裂。
“你和前妻的姻緣線已經斷裂,走到離婚這一步,最大的責任在你和你的父母身上,雖然你現在後悔了,但你前妻也對你失望透頂,再加上你們之間好像損失了一個孩子,複婚的可能幾乎沒有。”
兩人中間隔著一條生命,怎麼修複都是裂痕。
聽著戴晴的解釋,失意男猛地抬頭看著戴晴,眼中迸發出一股灼熱的光。
“大師,您說對了,我今天去找我媳婦,她確實說不願意複婚,除非我媽能把孩子還給他……但孩子已經流掉了,我媽也不是故意,已經給她賠禮道歉了。”
“就連嶽母都跟著勸了,但她一點不鬆口,說我倆已經不可能了。但我不能沒有媳婦,我們結婚兩年,已經習慣了。”
說著,失意男一臉苦澀,眼睛布滿紅血絲,這陣子應該被折磨的不輕。
但那又怎樣,一個缺乏主見的男人,走到這一步,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薑黎看著他,無奈的搖頭,
“是你的父母太過苛刻,容不下你媳婦。就算你費儘心思複婚,最後還是以離婚收場。”
“不會的,我媽已經點頭,隻要我媳婦願意回來,她既往不咎,願意跟她和平共處。”
戴晴:“……”
這是什麼狗屁家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