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你用就用吧,這些幫你打架的骷髏招誰惹誰了?
而楚天這個時候忽然沉默了,他想起了海叔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話:
“現在的局麵,已經不是一場遊戲這麼簡單了。
或許,我們可以將其稱之為一場戰爭。
而想要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就一定要懂得有所犧牲。
優柔寡斷的人,走不了太遠的。”
他依然能記得起來,當時海叔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滄桑卻又有些堅定的眼神。
他常說要跟某人同歸於儘,其實就是自己對於這種犧牲的一種理解。
可現在,顧傾寒似乎也在犧牲一些東西。
那些骷髏,不就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嗎?
反正無論如何也會死,不如死得更有價值一點。
而場中的顧傾寒,其實也正是這麼想的。
在之前,他其實一直都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中。
那就是,自己的骷髏想要變成碎骨,就一定需要彆人來打碎。
可敵人的數量遠不如自己骷髏多,即使一次能打碎兩隻、五隻甚至是十隻。
可是,跟骷髏海龐大的數量比起來,這點損失根本不夠看的。
隻有讓骷髏們互相廝殺,這種速度才會達到最大!
一隻隻骷髏忽然放棄了朝著血潮衝去,轉而在原地開始攻擊距離最近的同類。
哢嚓哢嚓的骨頭碎裂聲響起,整個戰場就像是忽然變成了白骨粉碎機一樣。
托雷斯的目光忽然有些凝重,他很快明白了顧傾寒的目的。
遠遠地,他看著顧傾寒,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畢竟在他的視野中,顧傾寒隻是一個獲得了強大力量的小孩子。
在很多事情上,年輕人有著一腔熱血,卻也往往被一腔熱血而耽誤。
可是,自己的試探,好像恰恰促成了對方的一次成長。
樸俊被顧傾寒的決策嚇了一跳,轉頭看向他問道:
“我靠,你自暴自棄了?
不對啊,你不應該是這樣的人,你想乾嘛?”
顧傾寒淡淡回道:“想殺人啊。”
樸俊沉默了一秒鐘,似乎明白了顧傾寒的目的。
但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地看向那些自相殘殺的骷髏,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問道:
“我說你這思維跳躍的也太快了,要是我,我肯定不會想到讓這些骷髏自相殘殺的。”
顧傾寒感受了一下,距離自己能夠再次釋放白骨巨鯨還需要一會兒的鋪墊。
而那血潮蔓延的速度也遠遠不夠,他還能跟樸俊聊兩句。
“其實本來我也想不到,但有個人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這是一場戰爭,而戰爭是一定會有犧牲品的。”
樸俊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怪叫一聲:
“這不是韓東旭他那個老爹跟你說的嗎?”
顧傾寒點點頭,忽然將骨節分明的右手緩緩抬了起來。
他此時可能無法完全理解這句話的涵義,但至少,他踏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