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這,你就撈人?毫無價值。”
“怎麼就沒價值。你這話我不讚同。錢難道不是價值?人家給的錢夠多,給得足夠爽快,在我這裡,這種客戶最有價值。”
大管家頭痛。
一時間也不知是該認同還是該反駁。
他抿了一口酒,思索了一番,“既然你能從詔獄撈人到天牢,想來錦衣衛那邊的關係你已經打通了。老夫這裡有個名單,你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一並撈到天牢關押。”
說罷,一份名單就放在陳觀樓的眼前。
陳觀樓:……
“大管家,你老人家是在為難我,還是跟我開玩笑啊。侯府都撈不出來的人,我能行?你也太高看我了。”
陳觀樓連連吐槽,彆太高看他啊!他就是區區一介獄丞,啥能耐都沒有。
每天就是摸魚喝酒睡漂亮姑娘。
旁的事情,都不帶操心的。
以前當班頭獄吏的時候,還會操心一下,翻翻寫寫公文。如今,他連公文都不帶看。六扇門那邊送來的犯人,一律由幾個獄吏出麵接洽。
越發懶惰了!
他就是這麼一個懶人,屁本事都沒有。真不懂怎麼撈人!
這事彆指望他。
大管家不信他,“彆將侯府神話!錦衣衛不屬三司,皇權特許,先斬後奏。任何官員都不能插手錦衣衛。一旦插手,就犯了忌諱,此乃官場大忌。且,如今的錦衣衛頭頭,那個姓蕭的,油鹽不進,除了陛下,誰的麵子都不給。
說實話,你能和他做朋友,打交道,著實令人意外。仔細一想也有道理,你的身份不用顧忌官場某些規矩,自然可以和對方來往。”
“第一,我跟蕭錦程不是朋友,我們隻是相互利用的關係。”陳觀樓鄭重其事得強調,“第二,我吃公家飯,必須守著公家的規矩。大管
家,你不能引誘我犯錯啊!”
大管家都氣笑了。
還引誘他犯錯!
天天就在他麵前放屁。
口袋裡麵的銀子是假的?豪宅美婢都是假的?
銀子總不能自己飛進他的口袋吧。
“彆打岔!這份名單你仔細瞧瞧,能不能撈出來?價錢好說。”
陳觀樓都不帶瞧一眼,直接說道:“撈不了!”
“能撈幾個?”
“一個都撈不了!”
“爭取把這三個人撈出來,彆的可以不用理會。”
大管家提筆圈了三個名字。
兩人雞同鴨講,各講各的,貌似已經達成了合作意向。
陳觀樓這回終於給了個麵子,瞥了眼被圈起來的三個名字,眨了眨眼睛沒表態。
大管家則繼續說道:“價錢好商量,你開個價吧。”
“瞧瞧,瞧瞧,我說什麼來著。京城的權貴做事一點都不利索,這口氣就是要討價還價的意思啊!我敢開價,他們敢應嗎?”
“你先開個價來聽聽。”大管家不怵。料想價格應該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陳觀樓嗬嗬一笑,比劃指頭,“一個五萬兩,三個準備十五萬。這事,我幫忙跑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