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約為三米,三十丈即可為一百米。
此時此刻,方陽真的離開了原地,向著後方走去。
鶴群雖然因為方陽的離開,士氣大漲。
但鷹群卻因為白羽鷹的情緒,顯得是那麼憤怒,士氣上漲得更加恐怖。
一步,一步,又一步。
方陽邁步離開,背影略顯狼狽。
眾人看著方陽離開的背影,心情複雜。
“這可是與森姓關係密切的方陽啊,更為大軍的三級官員【執吾令】,東方一族也太過不體麵了。”
“玩不起彆玩,這罐河祭典也不過如此,我呸!”
“……”
彆說方二叔憤怒,就連敵對的東方雪知等人,也都一臉羞愧。
而與方陽正麵對決著的東方墨染,則是一臉愕然。
東方墨染嘴巴張開,心中有好多話要說。
但在東方軒的逼視下,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啊,要不是他的念鶴對抗不過方陽的白羽鷹,他們怎麼會采取這麼卑劣的手段?
可哪怕如此,東方墨染心中仍舊是有些心灰意冷。
但當他回想起森幽那雙冰冷的眸子,身軀一顫,他也隻能繼續昧著良心去做。
“方陽,這樣的局麵,你的鯉鷹先組也曾麵臨過,甚至還要更加艱難。”
張燁心中期待:“你會采用何等方式去擺脫森姓的掣肘,難不成也是你鯉鷹先祖那般慘烈的方式?”
水霧籠罩處,森幽的麵容和身形難以看清。
但那一雙眼眸,卻流露出可怕的寒意:
“做鷹做狗,就要有自己的覺悟。
我再怎麼不堪,也還是森姓子弟,就伱還想反噬我?
我們能給你的,同樣也能收回來,不順從我森姓,就是這個後果!”
……
周遭傳來的不屑嘲笑聲,以及惋惜輕歎聲,都一一落在形如木樁般的方陽耳中。
這些話語,猶如一股股利刺般,狠狠的紮在方陽的心臟。
但出乎意料的是,方陽那張英武麵容依舊保持著平靜,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是的,此刻的方陽已經離開了前方戰場,來到了後方的觀眾席。
他獨自一人占據了一塊地方,孤零零,顯得有些落魄。
上空,鷹群正在遭受鶴群的進攻。
下方,方陽正在遭受眾人的打量。
不管是鷹群還是方陽,都好像要走向敗局,淪為對手的踏腳石,成就對手的英名。
但……
卻見方陽走上一塊巨石,他兩手張開,好像擁抱著天地,宛若君臨天下,登頂世間絕巔。
隻聽得他朗聲道:“白羽鷹,燃燒吧!”
眾人見之,頓覺一股可怕氣勢撲麵而來,好似有一頭大鵬鳥正在振翅而起,勢不可擋,各方震撼。
“唳——”
遠處天穹的白羽鷹聞聲,死死盯住念鶴,徹底解封體內的血脈之力。
不再是一閃而逝的幽芒火焰,而是長存於世的幽芒火焰!
一霎那而已,橙黃明火與幽芒火焰在白羽鷹身上相互混雜,雄渾氣機猶如大河放閘一般,奔騰流逝數十裡。
那東方軒與森幽見之,心生不妙。
其中的東方軒更是想要再次啟動陣法之力,限製方陽,限製白羽鷹。
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