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剛聽完早間新聞,老黑就來到我跟丫頭的房間,他對我說“我昨晚三點,疼醒了,我胃很疼,我起床燒了點水喝上。看他穿著半袖睡衣,我就說先上來吧,蓋上被子。可是他剛上來不到一分鐘,看到女兒靠著暖氣片睡著。
他說:味道這麼大,聞不到嗎?為什麼要靠著暖氣片睡,哎呀要氣死我,他媽的什麼都讓我操心,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這樣睡,不要這樣睡,偏偏就不聽。甲醛味這麼大,吸死了怎麼辦。
我想說:吸死了不更好嗎?省的你操心了。我們因為性格不合,具體的說是他老找事,都分居睡了。可他還不放過我們,連我們頭往那邊睡都要管,很多時候我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挨一頓罵。我想自己真是嘴賤,難道忘記了不能跟他近距離接觸嗎?喊他乾嘛啊!
如果不喊他,也就沒有這場自取其辱似的辱罵了。謾罵並沒有完,又說:我每天煮個飯,掛在嘴上,乾了多大的事啊!還想讓我來管孩子的作業,她愛學不學,老子什麼都乾掉了,你乾什麼,你就睡著嗎?
看看那個丫頭,就跟你一個樣,沒有精神,那裡都弄的亂糟糟,看看,看看,那裡都是你的東西,書這裡一本,那裡一本,什麼都沒個正形。陽台的櫃子,我才騰完幾天,又弄的亂糟糟。老子給你買鋼琴,是讓你當擺設的嗎?你一天練上兩次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