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想起她我卻沒那麼傷心了,我想到的都是她對我無禮的種種。我想離開我她或許會過的很好,即使過的不好,也會明白一個道理,明白媽媽是不可隨意傷害的,懂得尊重母親也算.
晚上女兒發了一段帶著哭腔的錄音,我的心裡也隻是難過了那麼一會。我很奇怪以前一想到要離開,心裡是萬分的難受,可是現在心裡卻如此坦然,甚至還覺得輕鬆。在家裡我總是忙忙碌碌的,還不被人理解。一個人是多麼的自由,多麼輕鬆。
第二天中午女兒又給我打電話,中午又給我發了一段哭泣的錄音,不過聽起來很假,估計是老黑指使她發的。我想明天下午我再回去吧,主要是還帶著那個學生,我給學生的母親說自己單位有點事情,讓她的孩子這兩天先彆過去,等我閒了再跟她聯係。
下午四點,老黑先給我發了一張輸液的圖片,之後發了幾個字,說“下午回來,我在輸液,”切,這是苦肉計嗎?我懶得理會。過了一個小時,他又發來一段文字,言辭激烈,他說“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法院拆了打印機,拉回電腦,我看你是出去了幾天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以為你翅膀長硬了嗎?”這算是威脅嗎?
其實我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這個微信我覺得可笑。老黑常常給彆人吹牛,找老婆的男人都是沒本事的男人,不知道他這算不算是找我。如此找老婆的人或許也隻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