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劉夫人心底一陣擔驚受怕的的。
她就怕,這位爺,強行把血娘子的事情,摁到自己身上來,那到時候,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畢竟,她曾跟血娘子有過一麵之緣,這個事,經不住查。
肖雪被徹底震懾住了。
她從沒有想到過,劉姨會真的動手打自己。
這時,她終於明白,原來,失去了肖家勢力的庇護,自己什麼都不是。
她最後還是低下了頭,咬緊嘴唇,用蚊子般的聲音道:“是我錯了!”
?“我不知好歹,冒犯了周捕頭,還請周捕頭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子計較!”
小金佛看到肖雪跟自己道歉了,也不驚訝。
畢竟,以這位劉夫人的手腕,肖雪肯定得低頭,除非是真要跟自己撕破臉,否則,道歉是必須的。
隻是,他是個在乎道歉的人嗎?
不!他一點都不在乎!道歉,隻是用一張嘴說出來的話,算個屁!“我不會跟你計較的,本捕頭辦案,秉公執法,既然說了,要搜查你劉家,那就必須辦到!”
劉夫人臉色再次變了。
不依不饒!她再一次感受到這位周捕頭的難纏。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惡貫滿盈的血娘子讓本捕頭給抓到了,而且,現在正在審訊,本捕頭已經掌握了大量線索,現在懷疑你劉家,跟這個血娘子有所勾結,所以,必須去劉府徹查。”
轟!劉夫人隻覺得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她是被小金佛的話給徹底嚇傻眼了。
“這……這怎麼可能?”
她就隻差雙膝跪下,跟小金佛求饒了。
“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不可能?”
小金佛一屁股坐上銀鞍血馬,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夫人。
劉夫人忽然一愣,馬上反應過來,急著在身上一陣搜刮,找出全部靈票,二話不說,全都塞到小金佛皮靴子內了。
“周捕頭,隻要今日這事能善了,日後但凡您有所吩咐,小女子絕不含糊。”
劉夫人非常上道,低著頭,不斷表忠心。
小金佛故作沉吟片刻:“行了,你都這麼說了,那這個事情就先這樣吧!”
駕!他拉起韁繩,駕馬遠去。
隻留下原地的劉夫人跟肖雪,麵麵相覷。
她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原先計劃得好好的,先把肖雪安排進來,然後再乾掉小金佛,拿下捕頭的位子。
可現在倒好,靈票搭進去一大把,職位也沒有謀劃到,還落了個大把柄在人家手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劉姨,他……他這就走了,那我怎麼辦?”
肖雪苦著臉,氣得直哆嗦。
“算了,先回去好好商量商量吧!”
劉夫人也是一陣心累。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般無恥,且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
“那我這一巴掌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