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那為何你不將這茅山弟子石堅斬殺替本帝子嗣報仇!”
聞言,玄空臉上不由有些苦澀。
“白蛇妖帝,那茅山石堅可並非普通弟子,不僅僅隻是茅山掌教親傳,更是茅山下一任的掌教。
何況……
此人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正一道盟巡視天下之人。
有茅山地府之中的的那些祖師護佑,貧僧可不想以卵擊石!”
在聽到茅山地府祖師的一瞬間,白蛇妖帝明顯士氣一弱。
“哼!
茅山可真是陰魂不散,那幫祖師死了也不安生,地府還真就成了茅山地盤不成……”
越說越小聲,直到聽不見白蛇妖帝任何一點聲音,玄空這才邪魅一笑。
“白蛇妖帝,看來你也知道茅山地府那群祖師的恐怖之處。
連你白蛇妖帝都不敢觸其鋒芒,何況貧僧一個金丹初期?”
這話一出,原本都安靜下去的白蛇妖帝瞬間怒火中燒。
“哼!
玄空,你就等著吧,等本帝衝破封印,金山寺也好,那茅山石堅也罷,本帝都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眼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玄空也懶得繼續理會白蛇妖帝此刻的瘋狂。
直接離開雷峰塔,任由白蛇妖帝在封印之中無能咆哮……
對於修煉界的這些傳聞,石堅並沒有心思去理會。
自從離開茅山之後,他就在各個駐守一方的師弟地盤開始巡視起來。
連續一個月之後,這才全部結束。
所有這些地方修為超過修法九層的妖魔邪祟,石堅能夠探查到的,通通都被他手中雷霆湮滅。
也算是做了一個大師兄該做的……
在巡視完自家師弟們的駐地之後,石堅就打算從兩廣之地開始,看看是否存在一些不曾察覺的西方吸血鬼隱藏其中。
兩廣之地,尤其是廣州之地,是最先迎來洋人的地方。
本來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卻不曾想,茅山的一封書信,就把他的這個計劃暫時打消。
北方全真教向天下道門救助,希望天下的所有道門能夠迅速支援他們……
至於原因,那就和長平古戰場有關了。
殺神白起坑殺的那四十萬趙國士兵,死後一直怨念極深,千百年來,也都一直被全真教封印整個古戰場。
以前還好說,全真教一脈還能擁有金丹真君坐鎮。
可以壓製長平古戰場那些化作厲鬼的士兵。
但是現在可就不行了……
隨著北方全真一脈最後一位金丹真君壽元將儘,選擇進入地府任職後,長平古戰場就失去了金丹真君壓製。
十幾年的時間而已,封印就徹底崩潰。
現如今,長平古戰場說一句鬼哭狼嚎也絲毫不為過。
那些化作厲鬼的士兵起步都是鬼兵修為,鬼將也是數不勝數,就連鬼王也是偶爾可見。
這還是被封印壓製千年的結果。
一旦封印徹底破碎,長平古戰場所有鬼物逃出,必將掀起一陣鬼潮。
造成生靈塗炭……
因而,北方全真一脈方才向南方正一道盟求助。
天下道門本一家,何況還是這種事?
自然是同仇敵愾。
茅山方麵,無塵子就打算讓石堅挑選一些年輕弟子前去走一趟。
對於自家師尊的決定,石堅自然不會拒絕,何況正如北方全真一脈所言,天下道門就該同仇敵愾。
所以……
巡視完自家師弟師妹駐守之地的石堅,也隻能匆匆返回茅山。
大茅峰。
無塵子看著石堅,微微一笑。
本以為這次石堅下山應當會幾個字之後才能再次回來,想不到竟然如此之快就返回茅山。
“弟子石堅,拜見師尊!”
“徒兒,不必多禮。
這次事發突然,誰也沒想到長平古戰場的封印竟然隻是十幾年的時間就崩潰。
原本全真教十幾年那位金丹真君離去時,還說大致能保持三十年不破。
現在卻連一半都不曾有。”
石堅沒有插話,繼續聽著……
“這長平古戰場其實也並不危險,至少對徒兒你來說如此。”
石堅眉頭緊鎖。
“師尊,長平古戰場難道沒有金丹鬼皇嗎?”
聞言,無塵子燦燦一笑。
“有,千年前莫說鬼皇,就是元嬰鬼帝,化神鬼尊,元神鬼聖都有!
不過早在千年前就被道門聯合清理乾淨了。
隻留下了一些金丹鬼皇以下修為。
三百年前,道門又聯合進行過一次清洗,將金丹鬼皇近乎殺絕。
隻留下了一尊!”
抱歉抱歉,今天食言了,假期真的沒辦法五更一萬五,懶得一批,四更都是硬生生挺著。
彆人去玩我碼字,彆人泡妞我碼字,彆人打遊戲我還碼字……
嗚嗚嗚,真的難崩。
好吧,加更的這一章我肯定會補上的,看明天或者後天那天狀態好吧。
蔗姑這點,我發現自己寫不來感情戲,隻能匆匆忙忙結束,主要沒有對錯之分。
白月光,誰又能真正放下呢?
好吧,更多的還是五一大家都不怎麼看書,訂閱拉胯死了,動力不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