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殷昭出聲使子斂從回憶中回神,看著兒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笑了笑說道"昭兒,有話直言,你從小無論在外人麵前如何沉穩持重,一到我和你母親麵前就原型畢露,一看就知,心事全寫臉上了。昭兒,父親雖不知你心中所想,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無論何時父親永遠在你身後,”子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做你的依靠。”
殷昭聽到父親的這番話,孤寂的心中劃過一股暖流,長久以來的孤軍作戰本以為自己想法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而且風險極大自己一直不希望家人因為自己的抱負遭受無妄之災,所以這幾年來一直是暗中籌劃,無論是成立明月樓還是謀劃朝堂這些一直都是自己默默承受未曾向至親吐露半分,而今前朝大勢將至無論如何自己也打算向父親表明態度,隻是沒想到父親即。竟會如此理解自己。
殷昭鄭重向子斂施了一個大禮隨即說道“父親,如今朝堂不穩,貞人之黨壟斷神權,塚宰世家壟斷政權,君王之權旁落,施政不通民不聊生,而且當今王上有對朝政得過且過,長此以往大商的朝堂就成了那些奸佞的一言堂,王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被這些奸佞蠶食殆儘,這樣下去就會內外無寧,大商的邊境從來就不安寧如群狼環伺,到時候內憂外困殷商危矣!”
“父親常教導我讀書明理、習武求義,理,為家國大理;義,為守土衛國、保境安民之大義,如今國將不國民生難安,百姓們追憶先祖無非是後輩失責,打破了先祖夙興夜寐宵衣旰食為百姓創造的美好生活,這何曾不是百姓在向大商王朝示警。”
子斂看著心情激蕩的兒子,無奈的歎息一聲說道“依昭兒看,當今局勢為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