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念念被謝嬌嬌理直氣壯的反問弄的一楞,倒是蘇鈺聽到謝嬌嬌這句話,剛才挫敗的自信一下子又找了回來。
哼,他就知道,謝嬌嬌在拿江野氣他。
也是,謝嬌嬌那麼愛他,怎麼可能嫁給彆的男人?
蘇鈺伸出食指往上托了托碎了一半鏡片的眼鏡,裝模做樣粉飾太平。
“既然嬌嬌和江,江野是吧?隻是在談事情,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子,那大家便散了吧。”
聞言,劉念念手握成拳,指尖深陷肉裡,似是不願廢這麼大功夫,到頭來卻不痛不癢的揭過,可不管怎麼說,單憑謝嬌嬌和江野單獨在一間屋子裡,確實不能拍板什麼。
江秀到底怎麼辦事的?
她都再三暗示江秀要強效版母豬配崽藥,屆時大夥衝進來,二人衣衫不整抱在一起,怎麼都能坐實亂搞男女關係,以謝嬌嬌心軟的性子,不想江野因“耍流氓”進去,一定會跟江野結婚。
等他們結婚後,她再在謝嬌嬌麵前說上兩句,到時謝嬌嬌那蠢貨定會繼續追著蘇鈺跑。
有夫之婦不好好相夫教子,反而四處追著彆的男人跑.....
嗬嗬。
她就要謝嬌嬌被村裡的唾沫水噴死。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毀了。
劉念念斜向同樣一臉懵的江秀,心中痛罵廢物。
江秀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不能讓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謝嬌嬌有了提防,下回就不好對付了。
她瞎扯道:“我們莊稼人可跟你們城裡人不一樣,見一個愛一個,我們都是認準一個一輩子。”
“謝知青,你不能仗著我們鄉下人老實,就欺負我們,不然...”
“不然怎樣?”
忽地,人群後方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江秀下意識聳了聳肩膀。
她怔怔回頭,呐呐的喊了聲:“爹?”
江濤淡淡掃了江秀一眼,便讓江秀心中打鼓。
“一個一個這麼閒?”
“大中午不回家吃飯,這麼有勁,去地裡再跟我鋤兩列土去。”
在江濤這個大隊長大著嗓門,中氣十足兩聲吼下,看熱鬨的村民一溜煙全跑了。
待到湊熱鬨的人走光後,江濤斜了謝嬌嬌和江野一眼,斥道:“處對象就好好處,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需要偷偷摸摸。”
言罷,他也不多說什麼,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他突然停下。
“江秀,你不走,還杵那乾嘛?”
“怎麼?人都走了,老子的手還沒牽夠?”江野惡劣的聲音在謝嬌嬌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