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宣,有些惆悵。
虧自己還得意當初營造出的知心好老師形象,沒想到那個濃眉大眼的家夥竟然這麼不靠譜。
十兩銀子哎....
當然,銀子是小事。
大事是對抗朱爾旦的底牌少了一張,這可如何是好。
讓我季瑞兄弟頂上去當大將?那也太瘋狂了。
我那兄弟除了數學不錯,其他的上去就是被吊打,而且是被三大書院任意一個學生吊打。
許宣略微有些煩惱,但強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想來,也不至於真的為了十兩銀子去踹人家門。
哎.....
“許教習,速來!”
顧教授臉色嚴肅。
許宣知道出大事了,而且還和自己有點關係。
來到房間之中殷夫人放下了一封信,眼眉之中多了幾分煞氣。
“許教習,先看看吧。”
片刻之後,許宣收起信函,深吸一口氣。
“好大的膽子....這是欺我書院無人啊!”
有若雷霆之怒在心頭炸響。
來信者正是久等未歸的喬峰同學。
這封信,或者說絕筆信讓許宣感到荒唐又憤怒。
信中隻說結婚之事已無可能,現在身負重傷隨時駕鶴西去,無法回歸書院,愧對諸位老師的期待。
十兩銀子會在身死之後托人送來。
在場的都是人情練達之人,誰會看不出這封絕筆信中飽含著怎樣的絕望。
許宣靈覺之中更是嗅到了血腥味,以及感應到了無比的悲憤之情。
殷夫人的臉色很冷,直接拿了一塊代表書院的黑色木牌遞了過來,上邊有著深沉的浩然正氣纏繞,絕對無法仿製。
這木牌也代表著書院在外行走可以調動的資源以及權勢地位。
“許教習,這次還要麻煩你了。”
“把喬峰帶回來,或者給一個結果。”
語氣很冷,她掌管崇綺這些年還沒出現過針對未出仕學生的惡性事件。
“明白。”
許宣神色陰沉的穿過書院,碰上了沒有回家的錢仲玉和謝玉。
“許教習,可是喬峰出事?”
“不錯。”
自從喬峰一去不回之後,在書院之中也算是一份談資,錢同學因為性善論的原因格外關注。
隻見他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拿出一個腰牌遞了過來,表示可以調動部分錢氏的資源。
“喬峰是個好人,希望能助他一臂之力。”
許宣沒有客氣,萬一隻是人間的手段他也隻能用人間的力量。
同時問了謝玉一些問題,得到答案後就回乙三院收拾東西。
佛經帶上,七星北鬥劍配上,一大把奇形怪狀的紙蝴蝶塞入懷中,再把瓶瓶罐罐,各種粉粉沫沫,小刻刀,還有幾個玉牌木牌都裝入包袱裡。
不論是修行者,還是人間權貴,都能鬥上一鬥。
乘坐書院的馬車直奔錢塘縣城,然後下車找到謝家的掌櫃,直接拿出玉牌。
“戰馬...”
“您稍等。”
晉寧縣距離書院有幾百裡,靠清風加持行走有些不切實際,穿山越嶺遇到意外的可能太大,也容易迷路。
直接換成在官道上騎馬才是最快,續航最好的方式。
以入道的身體掌控能力,以及和生靈的溝通能力,這種事情無需贅述。
之所以找謝家是因為在江南之地,要想搞到不斷輪換的戰馬,還真得靠他們。
謝玄可是頂級武將,族中畜養的馬匹也多。
不消一會掌櫃的竟然真的就遷來了一頭棗騮馬。
體型不算大,但體質非常結實,耐力和爆發力都非常不錯。
“這是烏桓的阿魯骨,錢塘是大縣才有這樣的馬匹,到了小縣可能隻有南方的矮腳馬可以更換。”
掌櫃的一臉歉意,仿佛謝家沒有做到最好的樣子真的很有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