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特,你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腰時不時的痛一下。”
“要不我幫你針灸一下吧,針灸一次,一兩個月都不會再痛了。”
“再約個時間,我等下還有課。”
“好。”
“對了,我每次見到你,你都帶著寵物,這是你的習慣?”
“是啊,我怕他們把房子拆了,所以隻能帶在身邊。”
“那邊的同學,去幫我們買兩杯咖啡,謝謝。”賴特看到麵前過來一個學生,直接指使那個學生。
“……”陳曌無語了,賴特真的是這裡的太上皇啊。
“好的,賴特教授。”
坐在校園的長椅上,和一位老奶奶喝咖啡,也是彆有一番風味。
喝完後,賴特站了起來:“陳,我要去上課了。”
陳曌抱了抱賴特:“你有我的電話,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隨時給我電話。”
“放心吧,我也懂醫術,小病小痛難不倒我。”
賴特離開後,陳曌也打算走了。
可是沒走多久,路就被堵了。
幾個看起來就像是玩健身的學生,雙手抱胸的擋在陳曌前麵。
“那邊的亞洲人,你過來。”為首的那個至少一米九的個頭,噸位估計和蓋亞差不多。
“有什麼事嗎?”
大塊頭手臂搭到陳曌的肩膀上:“我剛才看到你和伊芙蕾一起是吧?能解釋一下你們的關係嗎?”
陳曌翻了翻白眼,這是校霸遇到情敵的橋段吧?
“我是她男友。”陳曌帶著微笑回應道。
“黃皮猴子,你配不上伊芙蕾,識相的……”
陳曌一拳砸在校霸的肚子上,校霸已經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把今天中午的食物全嘔出來了。
“小朋友,你知道自己的舉動有多幼稚嗎?”陳曌蹲在校霸的麵前,拍了拍校霸的臉頰:“找情敵麻煩不丟人,關鍵是沒打過情敵,還被打了一頓,這才是最丟人的。”
“霍頓、戴姆……給我打……”
陳曌一把抓起校霸的肩膀提了起來,就那麼單手淩空的提著。
陳曌的個頭比校霸還要低半個頭,可是隻憑一隻手,就把校霸提在半空中,這畫麵就有點恐怖了!
校霸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了,滿臉的痛苦。
“放手……你放手……你敢在學校裡打人,我會告你的。”
“你們在報警之前最好對一下口供,種族歧視的罪名可不輕,如果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說漏嘴的話,不知道這所學校會不會開除你們。”
陳曌把校霸丟在草地上,周圍的幾個學生紛紛退讓出一條路,沒再敢攔著陳曌。
更沒有人敢提報警,在美國社會中,即便存在著種族歧視,那也是隱性的。
沒有人敢在公共場合宣揚種族主義,如果一個學生在大學校園裡說出這種話,即便學生再有背景,也要被開除。
正因如此,陳曌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陳曌不知道校霸的背景,不過即便他家再有錢,也未必能拿陳曌怎麼樣。
美國的有錢人或許可以為所欲為,可是這裡的為所欲為其實是針對司法機構,而不是對平民。
有錢人向來愛惜自己的名譽,他們不會為了小孩子打架鬥毆而動用某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