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早晨根本就沒用煤氣。”
“這我無法回答你。”消防員無奈的說道。
“陳,看起來你最近一段時間都沒地方住,不如去我那裡住幾天吧。”戴爾邀請道。
“我那裡也可以。”裡斯法爾覺得,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可是此刻的陳曌,顯然沒那個心情。
家裡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對陳曌來說比較重要的東西,陳曌都放在空間指環中,並沒有受到波及。
可是陳曌的心情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樣,臉上的陰鬱無法化開。
陳曌看向不遠處,班特的房子前,他的車停在路邊。
“班特,你在家嗎?”陳曌撥通了班特的電話。
“我不在,有什麼事嗎?”
“我看到你車停在路邊,你車上有裝行車記錄儀吧?”
“有,你要我的行車記錄儀?”
“我家被人放火燒了。”陳曌說道。
陳曌百分百的肯定,他家是被人放火燒的,絕對不是自己用煤氣而導致的意外。
“啊?我立刻就回來。”
不多時,班特就趕回來了,班特把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交給陳曌,還把電腦借給陳曌,播放行車記錄儀的記錄。
把時間調到了早晨九點,陳曌從家裡出來,而後沒過多久,又有一輛車停到陳曌的家門口。
史派克!陳曌更是怒不可遏。
史派克進入陳曌的房子後,十幾分鐘的時間,從家裡拿出一瓶酒。
一旁的戴爾和裡斯法爾眼中閃過一道光,不過並未表露出他們內心的想法。
史派克走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房子就發生了爆炸。
“陳,這個人和你有仇?”
“現在有了!!”陳曌黑著臉說道。
隨後萊昂納多和羅絲便將內存卡拿走了。
裡斯法爾和戴爾看著陳曌:“陳,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能有什麼想法,隻能等著警察抓到疑犯。”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忙。”裡斯法爾說道。
“我也可以。”戴爾向來心直口快:“他頭了那瓶酒,那我們就在黑市上高價收這瓶酒,他應該很樂意把酒賣給我們。”
陳曌看了眼裡斯法爾和戴爾:“你們想要那瓶酒嗎?”
“額……那是你的東西……我們怎麼好意思拿。”
“你們如果拿到了,給上了年紀的親人喝,你們自己用不到了。”
“什麼意思?”
“那瓶酒的效果,隻能發揮一次。”
“那麼那瓶酒能治病嗎?”裡斯法爾問道。
“強尼,你是不是有親人生病了?”
陳曌終於想通了,裡斯法爾肯定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一些關於自己的信息。
所以他才主動的接近自己,為的應該就是給家人治病。
“我的妻子。”
陳曌想了想:“把你妻子的病曆給我。”
“你願意給我妻子治病?”
“不過你要給我做出承諾,你的妻子病好之後,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這件事。”
“可以,我保證,我可以保證。”裡斯法爾心情激動的說道。
“病例儘快給我。”陳曌說道。
“好。”裡斯法爾重重的點點頭:“對了,給我二十四小時,我會把那個人找到,死的活的你說了算。”
“我是守法公民,我還是等警察的消息吧。”陳曌翻著白眼。
一回頭陳曌就給莫格裡撥打了電話:“莫格裡,我要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