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為在這所醫院裡,有比我更專業的神經科醫生,我更不認為中醫以及針灸,能夠對我的病人起到什麼效果。”
“所以你的認知是這麼的狹隘。”法爾針鋒相對的說道。
“好了,你們都彆吵了,法爾小姐,你既然認為那位陳先生,能夠治愈安瑟的病人,那麼能否請他出麵來說明?”
“我沒說他一定能夠治愈……安瑟的那個病人是個植物人。”法爾頓時為難了。
植物人?卡西裡有些詫異,爭論了半天,病人居然是植物人?
那根本就是現代醫學無法主動性治好的病人。
這有什麼好爭論的?
“所以說,你先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在不確定上?”
“就如安瑟醫生無法喚醒病人一樣,我也從來沒說過,我的朋友一定能夠喚醒病人。”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相信那位法爾和那位陳先生是沒有惡意的,他也是出於好意,所以想為那位病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卡西裡現在隻打算和稀泥,趕緊的把事情結束了。
安瑟還想說什麼,卡西裡立刻揮手打住,再糾纏下去,指不定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那個陳先生是蒂姆.華爾茲他兒子的救命恩人,他即便再占理,難道還能把人家送警局去嗎?
“都出去。”
就在這時候,外麵伸進來一個腦袋:“法爾,你在忙嗎?我有事找你。”
所有人都看向門外的那人,安瑟.羅南立刻指著陳曌:“你就是法爾帶來,胡亂給我的病人治療的人吧?”
“啊?”陳曌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曝光了。
他們這不會是在開批鬥會吧?
糟了,自己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陳……你來做什麼?”
“那個,我是聽護士說你在這裡……”
“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對我的病人進行針灸?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病人帶來很大的危險?”安瑟.羅南就好像是逮著了把柄一樣,指著陳曌叫道。
“額……當然是為了治療,不然你以為呢?你總不會覺得,我是想殺人吧。”
“你憑什麼對我的病人橫加乾涉?”
“就憑我能喚醒病人。”
“笑話,病人已經昏迷了五年的時間了,而且從腦電波成像來看,他的腦域活動幾乎為0,根本就沒有蘇醒的跡象。”
“你辦不到不代表彆人辦不到,你的那些儀器檢查出來的結果,未必就是病人的全部情況。”陳曌說道。
“那就是說,你能喚醒病人?”
“我可以,不過病人昏迷太久,很可能因此喪失一部分的記憶。”陳曌看向蘇瑪:“蘇瑪小姐,你確定要我喚醒你父親嗎?”
“你真的可以喚醒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