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不會被殺死。”路易斯說道:“而且,奪取了我的身體,你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陳先生肯定會找到你,然後把你處理掉。”
陳曌翻了翻白眼,我才沒那麼無聊,除非你付錢。
錢都不談,虧你還是知名富豪,一點都不實在。
陳曌對路易斯嗤之以鼻。
他哪裡知道,路易斯完全是把陳曌當成視金錢如糞土。
“你和它好好的談一談,再不行來我這,我給你做肢體切除手術。”
路易斯的右臂抖了抖,顯然是對陳曌怕到了極點。
“陳先生,你看我要不要給它起個名字?怎麼說它也是我兄弟。”
陳曌發現路易斯除了在商業上有點成就,在生活上好像有點二。
而且他好像對靈異總有著莫名的興趣。
就比如說遇到個惡靈,雇傭。
如今認了個兄弟,還要起名字。
“你隨意。”他們談的似乎挺不錯的,陳曌也懶得再乾涉。
“你看,叫小黑,怎麼樣?”
“路易斯先生,你不覺得這個名字惡俗了點嗎?”
“那就叫小黑吧。”
“你沒在聽我說話吧?”
“陳先生,你這裡的寵物好多啊。”
“路易斯先生,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
陳曌黑著臉下了逐客令,把路易斯趕走。
陳曌繼續研究那把鑰匙,這把鑰匙是和那個金屬盒子一樣,彆人都無法看到。
會不會和金屬盒子有什麼聯係?
陳曌把金屬盒子拿了出來,鑰匙放在金屬盒子前。
沒什麼反應,好像是不相乾的東西。
算了,不想了。
陳曌研究了半天,也沒發現兩者有什麼關係。
除了它們都是彆人無法看到的,這個特點之外,似乎就沒其他的相同點了。
阿嚏——
陳曌捏了捏鼻子,鼻腔有點發癢。
好像是花粉症,花粉症是過敏反應。
雖然陳曌現在的體質異於常人,不過依然無法豁免花粉症症狀。
不過陳曌的反應不大,也就鼻腔騷癢。
就是偶爾有點控製不住的打噴嚏。
最近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附近山頭上開了不少野花。
陳曌吃了兩片過敏藥,症狀沒得到什麼好轉。
傍晚的時候法麗回來,陳曌的症狀是又加重了。
“陳,你生病了?”
“不是,就是花粉症。”
“你是花粉過敏體質嗎?”法麗倒是有些意外。
畢竟,這是她自認識陳曌後,第一次看到陳曌生病。
她幾乎都要以為,陳曌不會生病。
當然了,過敏和生病是兩個概念。
對此陳曌也挺無奈的,這是他第一次花粉過敏。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花粉過敏體質。
阿嚏——
飯桌上,陳曌又沒忍住,往旁邊打了個噴嚏。
結果,旁邊的椅子被陳曌直接噴成了碎片。
法麗看著陳曌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候,西耶娜的電話來了。
“陳,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