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不認為羅沙裡奧屬於他這個階層的人士。
因為羅沙裡奧過去就是個開卡車的司機。
羅沙裡奧拉住了梅耶斯:“梅耶斯先生,這是我特意買來送您的,瓦朗德路酒莊90年份的酒,市麵上很難買的到。”
梅耶斯拿起羅沙裡奧送的酒一看,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嘲諷。
“羅沙裡奧,你知道紅酒嗎?”
“額……平常偶爾有研究。”
“那你知不知道,瓦朗德路酒莊釀的紅酒使用的是白露赤霞珠,因為白露赤霞珠中的生長於巴黎郊區的紅土地,那裡的紅土中含有較高的堿性氨基,所以被白露赤霞珠吸收,這也造就了白露赤霞珠釀出來的紅酒特殊口感,可是如果發酵時間太久的話,反而破壞了這份口感,所以最佳年份是96年的,雖然年份高一年,價格高20%,可是氨基酸含量也是逐年提高,導致口感偏澀,90年的酒,已經無法入口了,你如果是讓我收藏,我家裡的酒窖裡不缺紅酒藏品,如果你是送給我喝的話,恐怕你是想讓我當場嘔吐。”
梅耶斯的話讓羅沙裡奧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羅沙裡奧哪裡知道什麼紅酒,平日裡就是記住了幾個昂貴的葡萄酒品牌。
在他看來,年代越久,價格越高的紅葡萄酒,肯定就越好喝。
雖然他自己也喝不出個所以然。
甚至在家的時候,他更樂意喝伏特加、白蘭地或者威士忌,而不是紅酒。
如果不是為了應酬,他甚至都不願意花兩萬美元買一瓶酒。
“算了,你也是好意。”梅耶斯輕描淡寫的說道,就仿佛剛才說過的那些尖酸刻薄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跟我來吧,我帶你品嘗一下,葡萄酒真正的魅力。”
梅耶斯雖然看不起羅沙裡奧,可是又喜歡在這種人身上找優越感。
梅耶斯帶著羅沙裡奧進到大廳中。
這時候大廳裡已經來了不少人。
梅耶斯輕輕拍了拍手,示意賓客安靜下來:“朋友們,我今天請你們來,是特意與你們分享我得到的一瓶酒的。”
說著,梅耶斯眼角瞥了眼羅沙裡奧,羅沙裡奧頓時滿臉通紅。
梅耶斯把羅沙裡奧送的酒隨手放在一旁,然後讓下人將一瓶酒端上來。
“咦,怎麼沒有商標?”
“這是哪個酒莊的酒?”
“這不會是薩克拉門托的瑪拉超市的那種酒吧?”
梅耶斯看了眼賓客,沒想到自己的朋友之中,居然有人認出了這瓶酒的來曆。
“托拉,這酒超市裡有的賣?”
“隻有在薩克拉門托的瑪拉超市有的賣,而且是限量的,每個月隻出售四十瓶,每瓶售價6萬美元,沒有任何的商標,隻有瓶底的數字。”
“那有人買?”有人發出疑問。
“嗬嗬……因為這種無名紅酒的釀造者,與白日夢是同一個人釀造的,你們覺得會沒有人買嗎?”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白日夢?
現在整個美國誰不知道白日夢的大名。
那可是一瓶酒創造了一個城市的旅遊業奇跡的酒。
一瓶被神話的酒。
而今,居然能夠喝的到同一個釀造者釀製的酒。
所有人都不再覺得這六萬美元不值得。
反而所有人都露出期待之色。
“你們知道我為了買這瓶酒,花了多少錢嗎?”梅耶斯看向眾人。
“不是六萬美元嗎?”羅沙裡奧問道。
所有人都在翻白眼,既然梅耶斯這麼說,肯定不止六萬美元。
而且可以想象的到,第一批無名紅酒上架後,會遭受到多瘋狂的搶購。
“二十三萬美元。”梅耶斯淡然說道:“所以你們該明白這酒的價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