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些人怎麼處理?”韋斯特指著這些混混問道。
“全部留下,每個人戴一個炸彈項圈,對了,挑選一個人給他們示範一下,什麼是炸彈項圈。”
炸彈項圈完全是裘拉格通過電影裡得到的靈感,就是一個會爆炸的項圈。
隻要按動遙控器,項圈就會爆炸,然後把人的腦袋送上天。
“那他呢?”韋斯特指著李昌鈺說道。
陳曌想了想,李昌鈺並沒打算殺自己,就隻是想教訓自己一頓。
而且,李昌鈺和西埃利.德克以及他的手下不一樣。
李昌鈺也就是普通的商人,再者又是自己的老鄉。
“算了,把他放了吧。”陳曌揮了揮手說道。
教訓了他一頓差不多了。
這教訓可不是身體上的傷害。
還有心理上的傷害。
……
王鶴去到酒店車庫,正打算出來逛逛街。
突然,一輛車停在他的麵前。
接著他就看到陳曌從車上下來,然後把李昌鈺從車上脫下來丟地上。
王鶴嚇了一跳,他很想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不過陳曌並未理會王鶴,而是蹲在李昌鈺的麵前:“李總,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李昌鈺縮成一團,驚恐的眼神看著陳曌,連忙的點頭。
這一天的時間,他經曆了太多的事情。
他現在非常後悔去招惹陳曌。
誰能想的到,一個中國人在這裡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屠夫。
手下還有一群窮凶極惡的暴徒。
陳曌看了眼旁邊的王鶴,然後上車離去。
看到陳曌離開,王鶴才敢上前。
“李總,你沒事吧?”
李昌鈺一直的卷縮成團,一直在發抖。
“李總……李總……”
李昌鈺這狀態明顯不對勁,全身濕漉漉的,身體一直在發抖。
王鶴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把李昌鈺送去醫院。
經過診斷後,確認了李昌鈺曾經受到過虐待,身體有明顯的創傷,以及肺積水。
隨後警察還來了,王鶴做了筆錄。
當然了,王鶴可不敢把陳曌供出來。
隻說自己是在車庫看到李昌鈺,然後送醫院來的。
從陳曌那種無法無天的行為,他不知道報警是否有用。
可是他可以肯定,如果與警察說出實話,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王鶴,你現在在哪裡?”這時候周曉楠的電話來了。
“楠姐,我在醫院。”
“你病了?”
“沒有……我是在車庫遇到華氏娛樂的李總,他好像發病了,我把他送醫院來。”
“被管他了,你現在立刻回來。”
“有什麼急事嗎?”
“陳珂來了,她說帶你們三個去拜訪一個人,這個人對你們是否能夠被選上,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哦,我現在立刻回來。”王鶴對李昌鈺也沒什麼感情,把他送醫院來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所以聽說有這好事,他立刻就趕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