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差事本來就是被強迫的。
弗朗西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我不是跟蹤那個女的,是跟蹤那個男的,關於你們的事情,我一無所知,我也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
他現在隻希望,陳曌的援軍能夠快點趕到。
不然的話,這些窮凶極惡的黑..手..黨絕對不會給他留絲毫的活路。
“你撒謊!”執法者突然怒氣洶洶的扯起弗朗西斯的衣領子。
“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弗朗西斯連忙叫道。
其實執法者也隻是在詐弗朗西斯。
這時候,沙漠裡的人出來了,拖著瑞貝卡和墨菲出來了。
兩人都被丟在弗朗西斯的麵前。
執法者看到瑞貝卡,上去就是一陣狠踹。
這個女人給他帶來了太多的麻煩。
也給他造成太多的傷亡。
瑞貝卡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告訴我,他是誰?”執法者指著弗朗西斯說道。
瑞貝卡看到地上與她差不得同命相連的弗朗西斯。
“我不認識。”
事實上,瑞貝卡真的不認識弗朗西斯。
她自己更加的莫名其妙,不明白這些黑..手..黨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他會跟蹤以及拍攝你?”
瑞貝卡突然想起來,昨天有人在跟蹤拍攝自己。
原來就是這個男人。
可是,瑞貝卡是真的不明白。
“老大,這個女人怎麼處理?”
“等等,我打電話問族長。”執法者說道。
他當然想現在直接把瑞貝卡乾掉。
因為他深知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
如果轉運到紐約市的話,那麼將會非常的麻煩。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在中途發生意外。
在這之前,就已經有多次俘虜她的記錄。
可是每次都被她找到了機會,從而逃脫。
這麼多年下來,陸陸續續有近百人死在她的手上。
說實話,即便是作為黑..手..黨,他也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可怕。
“喂,族長,那個女人抓住了,我現在向您請教,這麼處置這個女人。”
“殺掉吧,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漫長而且瑣碎的追獵,這次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是的,我明白了。”執法者終於露出了笑容。
執法者在掛斷電話後,從背後掏出冰冷的手槍,走到瑞貝卡的麵前,指著瑞貝卡的腦袋。
瑞貝卡已經徹底絕望了,這次她無法反抗,她也找不到一點點的機會。
這些黑..手..黨在一次次與她的戰鬥中,已經學的更乖了。
完全不給她絲毫的機會。
“不!不要傷害瑞貝卡,你們要殺就殺我吧。”墨菲掙紮著想要衝上去救瑞貝卡。
嘭——
墨菲的胸膛炸開一朵血花。
瑞貝卡看到墨菲倒地,立刻也要掙紮著起來。
可是背後的兩個黑手黨用槍托重重的敲在瑞貝卡的後腦勺上。
瑞貝卡重重倒地,執法者轉過槍口指著瑞貝卡的腦袋。
“你還有遺言嗎?”
瑞貝卡痛苦的看著墨菲:“墨菲,對不起……”
墨菲虛弱的看著瑞貝卡,慘笑著:“老板會來救我們的……他會來的,不要害怕……老板會來的。”
瑞貝卡苦笑,這時候了墨菲還將希望寄托在那個他口中可怕的老板身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