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白矛會的人嗎?”陳曌問道。
“不是不是……我們和白矛會沒有任何關係。”薩博尼斯和拉希德連忙搖頭,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說他們是白矛會的人會死人一樣。
“那你們是撒旦教的?”
兩人再次搖頭,他們的臉上更加的驚懼。
不過和之前的那種恐懼不一樣。
“你們知道在哪裡能找到白矛會的人嗎?”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更是瘋狂的搖頭。
“我們不知道,我們和白矛會沒任何關係……”
陳曌眯起眼睛,問道:“是不是新奧爾良市的靈異界發生了什麼大事?與白矛會和撒旦教有關?”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對視一眼。
薩博尼斯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陳曌坦然說道。
“你不是撒旦教的?”
“雖然我這次來新奧爾良市與白矛會、撒旦教有關,不過我不是這兩個組織的人,不管你們說這兩個組織什麼壞話我都不在乎,我隻想找到他們。”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還是不敢完全相信陳曌的話。
“你找這兩個組織做什麼?”
“其實我最想找的是撒旦教,不過我聽說白矛會和撒旦教是死敵,所以想通過白矛會找到撒旦教,當然了,如果你們能夠直接提供撒旦教的消息,那是再好不過。”
“沒有人知道撒旦教的總部在哪裡,而你想找的白矛會,也已經被撒旦教覆滅了,就在兩周之前,白矛會的核心成員一百多人全死了,而後撒旦教對白矛會的殘餘成員展開了追殺,整個新奧爾良市的通靈師人人自危。”
“白矛會居然全死絕了?”陳曌皺了皺眉頭:“不是聽說白矛會和撒旦教勢均力敵嗎?怎麼突然被剿滅了?”
陳曌聽小帥哥說過,白矛會和撒旦教為敵二十多年的時間。
按理來說,撒旦教應該沒有絕對的實力,能夠將白矛會一舉殲滅。
“我們不知道,我們隻是閒散的通靈師,對於這兩個組織知之甚少,我們所知道的已經全部告訴你了,你放我們走吧。”
“你說過撒旦教的人在新奧爾良市內追殺白矛會的餘黨是吧?”陳曌問道。
“我們沒見過,不過現在這裡的靈異界內一直在傳這個消息。”
“你們應該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吧?”
每個通靈師在當地,肯定都會有交集的同伴。
他們當然也不例外。
兩人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是這種事也否認不了。
“那麼你們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撒旦教的人在哪裡。”陳曌說道。
一大波通靈師在新奧爾良市內活動。
當地的通靈師不可能不知道。
“最近一段時間警察一直在各個要道設置關卡,說是追捕逃犯,防止出逃,不過最近市區內並未發生什麼要案,當然了,前天晚上發生的大爆炸不算。”薩博尼斯說道。
拉希德又補充道:“發出這個命令的似乎是新奧爾良市警局總署的局長。”
“這個局長有問題嗎?”
“我不能確定。”拉希德說道。
陳曌這才鬆開了兩人,兩人剛要離開,陳曌又道:“你們想賺錢嗎?”
“你想讓我們幫你打聽撒旦教的消息?”
“沒錯,你們不是說大量的撒旦教成員在市區裡活動嗎?找出一個,我給你們一萬美元。”
不要覺得一萬美元是小數目。
大部分的通靈師都不富裕。
薩博尼斯和拉希德也不是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