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六歲就進入梵蒂岡,成為一個大主教的侍童,在十九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一個見習牧師,並且開始修行聖光魔法,二十二歲成為一名正式的牧師,然後在那二十年時間裡,我一直將我教視作唯一的正教,其他宗教都是異端,我做了許多殘忍的事情,甚至是反人類的事情,我親手掐死了一個六歲的女孩,你知道那個女孩當時的眼神嗎,而後我成了他人眼中的異端,即便是教友也是如此看我,那時候我才開始反省自己,我開始重新認識自己,我所追求的正義和光明,可是我卻親手將自己的信仰玷汙了。”
“幸好那時候我還沒出生,幸好那時候你沒遇到我,不然我會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可惜了,我希望能夠早點認識你,那樣你就能阻止我。”
老頭的語氣一直很平靜,一直說到女孩的時候,他的聲音終於有了波瀾。
“不管在未來的日子裡,我付出多少,無論我如何的彌補,我都無法為過去的罪行贖罪。”
“如果你死了,我會去地獄看望你。”
老頭始終平靜如常:“地獄嗎,我並不害怕,對我來說,那才是真正的解脫。”
“也許對你來說,現在才是真正的地獄吧。”
“真是討人厭的小子。”老頭撇了撇嘴。
“你說年輕的時候,那你現在幾歲?”
“比你想象中的更大很多。”老頭說道。
“比張天一大?”
“比他大。”
“比二十三代血瑪麗呢?”
“也比她大。”
“那確實是夠大的。”
陳曌和這老頭聊了片刻。
老頭看起來開朗,不過字裡行間總是帶著幾分對過去的懺悔與痛恨。
不過在陳曌看來,這老頭早就應該死了,早就應該被審判。
不過因為他的地位,沒有人能夠來審判他。
“這裡怎麼出去?”陳曌問道。
“打贏了我就能出去。”
陳曌瞥了眼老頭:“雖然你是前代教宗,不過你肯定打不過我,彆自己找不痛快。”
老頭的臉頰抽了抽:“真不知道尊老愛幼。”
“是你自找沒趣好不好,我已經很尊老了。”
“算了,前麵右拐就出去了。”老頭不滿的說道。
陳曌按照老頭的指引,剛轉過一個彎,就看到法麗和孩子們正在看一副壁畫。
再一回頭,庭院已經不見了。
陳曌搖了搖頭,迎著法麗走過去。
這裡是這個世界上影響力最大的宗教總部。
有一些隱秘的東西,倒是不足為奇。
這個世界上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這種老怪物。
那老頭的實力不在張天一之下。
既然歐洲有,華夏估計也有吧。
不過過了今日,估計以後也沒機會再見到那個老頭了。
雖然那老頭一心求死,可是他作為梵蒂岡的寶貴力量,梵蒂岡肯定不會讓他輕易的死掉。
陳曌對那老頭談不上同情或者憐憫,更沒什麼理解或者認同感。
錯了就是錯了,如果換做現在的陳曌遇到過去犯下那些罪行的他,陳曌絕對會捏爆他的狗頭。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對於人們觀念的轉變,即便是宗教也要適應這個時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