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不說話,沒有人想要開這個口子。
“如果是平票的話,不管幾個人,都要上去決鬥。”朱拉旺.梅爾森說道:“不要想著大家都不說話就可以逃過一劫,而且決鬥台上,隻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升起,就在這時候,原本站在他們身後的專屬白夢魘開始吞噬他們身上的恐懼。
那些塊頭大的白夢魘,個頭變得更大了,就像是吹氣球一樣。
而那些純白的白夢魘則是出現更激烈的形態變化。
有的頭上長出角,有的則是背生雙翼。
當然了,還有的白夢魘身上出現了斑點。
現在誰也不知道,這些變化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摩洛哥.比克身後的白夢魘也出現了變化,頭上長出一對小犄角。
托蒂.貝爾斯特的白夢魘則是腦袋中間長出一根犄角,長度比摩洛哥.比克的白夢魘長的多。
摩洛哥.比克臉色凝重,或許是因為和陳曌接觸過。
所以摩洛哥.比克此刻並沒有其他人那麼的恐懼與絕望。
而且他在懷中,一直藏著那個裝著無法言喻的東西的瓶子。
雖然他曾經唾棄過這個瓶子,厭惡過這個瓶子。
可是此刻這個瓶子卻成了他最後的底牌。
“就從你開始吧。”朱拉旺.梅爾森指著摩洛哥.比克說道。
摩洛哥.比克抬頭看向朱拉旺.梅爾森。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最鎮定。”朱拉旺.梅爾森說道:“你似乎不太害怕。”
摩洛哥.比克想要偽裝出自己的恐懼,可是沒辦法。
因為他所有的恐懼,身後的白夢魘都能夠感受到。
所以這根本就偽裝不出來。
摩洛哥.比克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現場的每個人。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摩洛哥.比克。
“我的第一票投給尼洛。”
“什麼?為什麼給我?為什麼給我?我得罪你了嗎?”
從尼洛背後的白夢魘就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有多恐懼。
他的白夢魘已經長得跟老虎似的。
身上斑斕多彩,身上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因為你的塊頭最大,如果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上去和你對打,都沒有勝算。”摩洛哥.比克說道:“所以我們需要把最強的處理掉。”
“摩洛哥,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死的!而且我還會把你乾掉。”
摩洛哥.比克對於尼洛的話充耳不聞,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第二票我投給丹尼爾。”
丹尼爾猛然抬起頭,他同樣是滿臉的錯愕:“為什麼?我並不強壯,也不危險。”
“你是我們之中學曆最高的。”
“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