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大人,您可有懷疑對象?”溫德問道。
張天一搖了搖頭:“這奪命奇門施術詭譎,防不勝防,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過去也隻是有所耳聞,我連施術的條件以及觸發的條件都不知道,如何能有線索。”
“完全沒有嗎?”
“暫時沒有什麼線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門法術隻有華夏有。”
大部分的法術或者魔法,不管是在東方還是西方,都是有類似或者相同的。
不過有一小部分,則屬於獨門法術,同事也是隔離式傳承。
外人彆說修習,就連聽都不一定聽說過。
張天一的臉色凝重,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在暗處。
並且還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自己中招。
換做任何人都無法輕鬆下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溫德也是一臉的為難。
說實話,要論起實力,他並不差。
和張天一是沒的比,可是和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通靈師比起來,他還是高山仰止。
可是要論謀劃之類的,他就顯得有心無力了。
他把絕大多數的心思與智慧都用在煉金上,所以對那些陰謀詭計就沒有什麼主意了。
不然的話,也不會艾南希蟄伏在他的身邊數年之久都沒有發現。
如果換做張天一試試看?
彆說幾年的時間,接觸三五個來回估計連對方的內褲穿什麼顏色都會被摸得一清二楚。
張天一沉思起來,過了半響,張天一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弧線。
“好了。”
“想到辦法了?”
“想到了。”張天一笑了笑。
“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張天一搖了搖頭:“去監控室,尋找陳曌。”
“他?”
“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家夥。”
在十幾萬個監控畫麵中招到其中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讓凱莉和伊維麗也上來幫忙。
“剛才他離開的時候是這個位置,所以他如果沒有亂跑的話,應該在這區域附近活動,往這個區域以及周邊尋找,這樣範圍可以縮小很多。”
張天一也不能確定陳曌現在的位置,畢竟以陳曌的能力,要繞荒土集一圈,甚至連一分鐘都不需要。
“咦,拜弗拉找到了,可是陳曌呢?他去哪裡了?”
張天一發現了拜弗拉的蹤跡,原本他以為拜弗拉和陳曌應該是一起行動的。
結果拜弗拉的身邊卻沒有陳曌的蹤影。
而此刻正處於監控中的拜弗拉,心中一動,目光眺望向天際,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種被監控的感覺來的非常突然。
而此刻在監控室中的張天一微微沉吟半響:“你們繼續尋找陳曌的蹤影,我去去就回。”
說罷,張天一離開實驗室,直奔拜弗拉所處的位置而去。
不多時張天一就來到了拜弗拉的麵前。
“張天師,剛才是你在監控我嗎?”
“是我,陳曌怎麼不在你身邊?他去哪裡了?”張天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