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逃到這裡了,警察不可能追的到這裡吧,也許他們還在想我是不是在小河的時候就已經上岸了。”
“不是警察,是來自海上的危險。”
就算這裡是文森的主場,文森也很難在這裡找到自信。
甚至,他都不願意回想起那個不堪回首的經曆。
那絕對不是一個讓人愉悅的記憶。
而南斯頓.奇拉則是有些盲目自信。
在他看來,文森的老板既然連潛水艇都可以弄來給他作為逃亡的工具。
那麼其實力可想而知。
恐怕就算是海岸警衛隊也不可能抓的到他們。
而且以南斯頓.奇拉的觀察,這艘潛水艇應該是軍用潛水艇改裝的。
這艘潛水艇並不是那種六七十年代退役潛水艇,而是現如今還在服役的主流軍用潛水艇。
這已經不是有錢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如果沒有足夠的政治影響力,幾乎不可能做到這種事。
“這艘潛水艇的武器係統還在嗎?”南斯頓.奇拉好奇的問道。
“在……你問這個做什麼?”
“幫我個忙,給那個中國人的家門口發射一顆魚雷。”
“你瘋了吧。”文森使勁的翻白眼。
他躲陳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自投羅網。
而且他大致上可以感覺的出來。
陳對他以及他的主人並不是很感興趣。
自從那次在郵輪是哪個逃離之後。
他依然潛伏在洛杉磯,可是並沒有感受到被追捕。
應該是因為他們之間並沒有本質上的利益衝突。
他們之所以站在對立麵,是因為他們在錯誤的地點遇到錯誤的人。
他們衝突的主要原因還是在於那個事件本身。
那個事件結束後,他們的敵對關係也就淡化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是朋友。
如果他這時候往人家家門口丟一顆魚雷。
那基本上就會從不是朋友變成不共戴天的死仇。
下次見麵,基本上就是不死不休。
不管是文森還是他的主人,都不想為了一個南斯頓.奇拉,就和一個強大的敵人不死不休。
一個南斯頓.奇拉還不值得讓他們付出這種代價。
……
陳接到了大衛給他的電話。
南斯頓.奇拉逃了,越獄了。
而且大衛懷疑是通靈師所為。
甚至大衛還懷疑是不是陳乾的。
他覺得陳有可能想要對南斯頓使用私刑。
當然了,陳再三的保證,不是他所為後。
大衛還是接受了陳的解釋。
當然了,主要還是從現場遺留的痕跡來看。
和陳的個人風格相去甚遠。
雖說陳也能夠暫時的偽裝一下自己的風格。
不過陳應該沒這個必要。
再者說,陳既然找警方來解決這個問題。
那也沒必要再把南斯頓.奇拉從拘留所裡擄出來。
南斯頓.奇拉跑了,陳也很鬱悶。
一整天都是魂不守舍。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自己解決這件事。
當時直接把南斯頓.奇拉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就好了。
當然了,這世界上沒什麼事是完全稱心如意的。
就在他鬱悶的時候,陳接到賴特的電話。
“喂,親愛的,你是想我了嗎?”
“陳,你最近有和泰戈聯係嗎?”
“泰戈?他怎麼了嗎?”陳皺了皺眉頭,最近他沒聯係泰戈,甚至都沒關注過泰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