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蕾則不同,她的家庭背景本就非同尋常。
她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
現如今她成為體壇最知名的運動員。
也不過是她繼承家業之外的另外一種成功途徑。
所以她的心態是最好的,並且同樣和陳曌保持著聯係。
泰戈不一樣,過去的他有多自卑,那麼現在的他就有多狂妄。
人在壓抑久了之後,一旦找到宣泄的口子,那麼久會變得瘋狂。
不是說窮小子不能一夜暴富。
如果那時候有人能夠加以引導的話。
泰戈也不至於變成如今這樣。
而曾經的泰戈讓陳曌有多驕傲,那麼現在陳曌對他就有多厭惡。
此刻陳曌的心態就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那麼我就親手毀掉。
而且陳曌是要全方位的摧毀他。
不要和陳曌談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更不要說他還有救,他隻是缺少引導。
錯了就是錯了,其他的錯誤可以犯,還有挽救活著贖罪的機會。
可是有些錯誤無可挽回。
泰戈犯下的兩個不可饒恕的大罪。
一次是酒駕,撞死了一對母女,而後他為了逃避責任又讓人頂罪,而那對母女的家人,他的丈夫在半個月後在家上吊自殺了。
至少警方得出的結論是上吊自殺,可是陳曌卻不這麼認為。
泰戈有段時間和黑...幫頻繁接觸來往。
所以媒體上經常看到這類新聞,而他所來往的那個黑...幫的勢力範圍,恰恰就是那個上吊自殺的男人所居住的社區附近。
而第二個大罪則是他侵犯了一個女人,就在當晚,那個女人和他的家人因為一場火災而全部葬送。
第一個大罪是韋斯特調查出來的,而第二個大罪則是從泰戈的前女友口中得到的隻言片語。
陳曌也去過火災的現場,同時還拿來了消防局的報告。
消防局的報告顯示,的確是有人蓄意縱火。
不過還沒有任何縱火嫌疑人的線索。
陳曌不是法官,所以陳曌從來就不需要去追求證據。
很多時候,法官追求的不再是維護正義,而是維護法律。
可是人類創造出法律的最初目的是為了維護正義。
如果在法庭上,一個所有人都知道是罪大惡極的人,可是沒有證據證明他有罪,是否就不能夠給他量刑,這是哲學思辨。
陳曌不是哲學家,他無法去詮釋到底應該維護正義還是應該維護法律。
陳曌隻知道,他應該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就如那句話說的,決定你是否有罪是上帝的事,而我隻負責送你去見上帝。
不過陳曌可以很肯定的一點就是,泰戈見不到上帝。
就在這時候,陳曌接到一個電話。
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喂,是陳先生嗎?”
“哪位?”陳曌不喜歡這種故作神秘的陌生人,因為這種人本能的會讓彆人產生敵意,就比如說陳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