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孔天下有些意外,問道:“道長喜歡看什麼書?”
長眉真人說:“門房秦大爺,白潔,阿賓,金鱗豈是池中物……”
孔天下震驚,說道:“道長看的這些書,我從未看過,沒想到道長如此博學。”
你看過才怪,那都是世俗界的經典。
長眉真人笑道:“等以後有機會了,我弄幾本你看看,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多謝道長。”孔天下再次行禮。
“不用客氣,誰叫我們是知己呢。”長眉真人笑眯眯地說道。
他心裡在想,如果把夫子栽培的弟子,拐上一條不歸路,或許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葉秋在旁邊為長眉真人提心吊膽。
這個老東西,又在作死啊!
孔天下可是夫子的親傳大弟子,極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稷下學宮宮主,你要是把他拐上一條不歸路,小心夫子剁了你。
這時,秦江的聲音響了起來。
“孔兄,你飽讀聖賢書,才華過人,又是稷下學宮的大弟子,還參加了這次駙馬競爭,要不,你也寫一首?”
秦江心想,若是孔天下能寫出什麼曠世神作,說不定可以壓一壓葉秋的風頭。
然而,他的想法落空了。
孔天下說:“我此番來此,無意競爭駙馬,其實就是想看一看中洲才子們寫的佳作,至於寫詩……實不相瞞,我不會。”
騙誰呢。
不會還能解讀彆人的詩?
秦江道:“如此的話,葉兄,該你寫詩了。”
葉秋笑道:“我寫字不好看,就不寫了,直接念吧。”<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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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首詩,名叫《江雪》。”
所有人都看著葉秋,神色各異,有期待,擔心,嫉妒……
葉秋輕聲念道: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瞬間,全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出現了一幅圖畫,在下著大雪的江麵上,一葉小舟,一個老漁翁,獨自在寒冷的江心垂釣。
常言道,詩中有畫,畫中有詩。
葉秋的這首詩,就像是一幅山水畫。
過了好一陣。
“好!”
孔天下激動地站了起來。
眾人回過神來,魏無心和秦江看了孔天下一眼,他們知道,這個家夥又要開始解讀了。
媽的,我們寫詩你不解讀,而葉長生的每一首詩你都要長篇大論,你是他的狗嗎?
孔天下道:“葉兄的這首詩,更像是一幅江上雪景圖。”
“山山是雪,路路皆白。飛鳥絕跡,人蹤湮沒。遐景蒼茫,邇景孤冷。意境幽僻,情調淒寂。”
“特彆是漁翁,看似信手拈來,實則精雕細琢,可謂神來之筆,將這幅雪景圖描繪得無懈可擊。”
“全詩雖然隻有短短二十字,但構思獨特,語言簡潔凝練,意蘊豐富。”
“一字一句,均為妙極,將一幅雪景圖勾勒在眼前,令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此詩一出,其他寫雪的詩將都黯然失色,我敢斷定,這首《江雪》必成千古絕唱。”
“葉兄大才,在下佩服至極,請受我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