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程仲的手,隨之直接將人拽到了蘇妘跟前。
“師父……”
“容大哥。”
蘇妘也嚇得一跳,沒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隻見容洵將程仲按跪在她麵前,她剛要說程仲並未怠慢她,或者什麼之類的好話。
卻見捏著程仲的下頜,“給皇後娘娘的茶裡可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程仲有些搖頭,“師父,徒兒怎麼敢!”
“你肯定?”
“師父,徒兒絕無虛言!”
蘇妘道:“容大哥,程仲招待我,並無無禮之處,你還是先讓他起身。”
容洵懷疑的看向程仲,“你知道,欺騙為師的下場是什麼。”
“徒兒絕不敢……”
話音未落,容洵捏著他的下頜,直接將普洱,花茶先後灌入程仲的嘴裡。
“咳咳咳……師父,咳咳咳……”
程仲此刻才是真正的驚慌失措。
他驚愕之餘,連忙摳嗓子眼,試圖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吐出來。
容洵豈會讓他如意。
再一次動手,此時程仲也不再順從,而是同他反抗起來。
<b
r>????師徒兩個過招。
不過三五招,程仲就被容洵踩在了腳下,“孽徒!”、
“我剛剛給了你機會,你卻還存歹毒心思!”
“程仲,你對得起為師對你的信任?”
“當年,為救你一命,你可知為師花了多少心思!”
程仲咳咳咳的,隻吐出了一點,卻再也吐不出來。
他心有不甘的樣子,“你,你救我,是因為天命要你救我,是我因為我命不該絕!”
“可你既救了我,為何卻不肯教我更深的道術?隻每天讓我看些皮毛?”
看到程仲的反應。
蘇妘頭皮發麻,她看著地上碎裂的茶杯,嗬道:“這裡麵有什麼?”
容洵道:“我也不知,看他緊張的模樣,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踩在程仲的臉上,腦海裡閃過前世,程仲為他護法的一幕幕。
師徒之情……
前世的師徒之情早已儘了。
今生。
他竟敢動害妘兒的心思!
那程仲就該死!
他千不該,萬不該對妘兒下手!
“你可喝了?”容洵緊張的問蘇妘。
蘇妘搖頭,“我今日不渴,那茶水又太燙,還未來得及喝……”
“那就好。”
容洵先是鬆了一口氣,他看向程仲,“裡麵究竟放了什麼東西?”
程仲還在那兒乾嘔,是嘔出了一些東西來。
良久他想逃,但,被他視為病弱的師父,動起手來,他竟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誰給你的東西!”
程仲還在猶豫,容洵腳下用力,程仲疼得直呼饒命,“師父,求師父饒命,徒兒不能說,說了,我肯定會沒有命的。”
“你這條命,在你與賊人勾結的時候,早就沒有了。”
程仲一片茫然,“不,不是。”
“是冉蠻?”
程仲搖頭。
不是冉蠻嗎?
“那是誰?”
程仲想起那個友人,心裡一陣發麻,最終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他想,唯獨逃出這地方。
才有機會得到解藥。
“這,該如何是好?”蘇妘緊張起來。
容洵嗬笑一聲,“還請娘娘幫忙,讓張大人把他押進天牢,和血蟲人關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