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金。”
說著,蘇妘起身,容洵隻好一同起身朝外走。
看那十幾箱子,容洵此時才想起來這樁事。
蘇妘和涵香一起打開了兩箱子,露出金燦燦的金條,元寶,金首飾來……
容洵看著不免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她,“娘娘,您這是?”
他不免想起那時隨口說喜歡金子這句話。
現在十分後悔,“娘娘,臣是喜歡金子,但這些太多了。”
“可我覺得給的還不夠。”
蘇妘十分認真的說,但凡是容洵想要的,她能弄到的,都想給容洵。
這種心情——
她說不清,不管是報恩、愧疚、還是因為友情。
容洵哭笑不得,他說,“娘娘,臣收下一箱足夠了,其餘的還請娘娘帶回去吧。”
“你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本宮和皇上經營的私產?”
“皇上駕到。”
簡順的聲音傳來。
蘇妘擰著眉頭轉身朝大門的方向看去。
“皇上來了。”
容洵淡淡的說道,才和妘兒相處這麼會兒,他就巴巴的跟來了。
嗬……
“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
遠遠就聽見有人行禮的聲音,直到那一身玄色身影出現在眼簾。
蕭陸聲遠遠的就看到妘兒和容洵那廝站一塊兒。
心間有些不悅。
在看到院子裡十幾個箱子的時候,心說,如果這些東西能買斷妘兒和容洵之間的聯係該多好?
隻可惜,做不到。
“微臣見過皇上。”
“愛卿平身。”
蕭陸聲過來後,容洵見禮。
蘇妘則過去,還未行禮,便讓男人一把握著手,噓寒問暖起來,“天氣涼了,夫人怎麼不多穿點衣服再出門?”
蘇妘:“我不冷。”
她又不傻,天寒添衣這種事都不知道嗎?
何況,人涵香也不是吃素的啊,把她照顧得挺好的。
“為夫摸著你的手都有些涼,”說著看向涵香,“昨日朕讓內務府為皇後準備了入冬的衣裳,回宮後,記得去催。”
涵香福了下,“是皇上。”
這裡說完話,蕭陸聲才看向容洵,“朕剛在門外,看到張友洲把程仲給抓了,說是你親自動的手。”
容洵點頭,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陸聲咬牙,“真是膽大妄為,誰指使他這麼做的?”
“暫時不知,臣擅自做主,將他與血蟲人關押在一處,屆時,或許能有些益處。”
“程仲——他是你的愛徒,你當真舍得?”
容洵微微頷首,“我與他師徒緣分已儘,”剛剛他給了程仲多少機會?
他既然那麼維護那個人。
也怪不得他心狠。
蕭陸聲歎一聲,“此前,疏影曾說過,他與冉蠻府中的人有接觸,近日得知,那人是冉蠻的義子,叫什麼金成。”
“哦?”
容洵倒是感興趣。
他想,得找時間看一看這金成,興許能從他的麵相,以及舉動掐算點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這麼說來,又是跟冉蠻有關。”容洵笑著。
“不如直接將冉蠻給抓起來?嚴刑拷打?”蕭陸聲提議。
容洵思忖了下,“若無證據,皇上憑空抓人,難以服眾,況且,他乃是皇上命謝宴珩將軍千山萬水尋來的巫師,於臣於皇上和皇後娘娘來說具是恩人,若無真憑實據,他們必有後手,於皇上龍威有損,實在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