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無語的看著麵前的畫麵。
那麼刺激的嗎?
不對,我想啥呢?
林凡趕緊搖頭驅散不健康的想法:“起來,要不我現在馬上離開。你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柳英姬眼神幽怨起身:“人家這不是想犒勞下你嗎?”
犒勞?
你確定不是想要榨乾我?
所以林凡直接無視了柳英姬的故弄風情:“好好說話。”
柳英姬隻得隱去豔媚之態在旁邊坐下:“前期你讓人跟我聯係溝通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隻要你能讓樸大相承認我繼承他的一切。那麼就算他那些兒子都不敢再說什麼!”
“因為財團內部,我已經拉攏了一些比較可靠的人。”
林凡說道:“可是想讓樸大相承認你為繼承人,可能性幾乎為零。除非……”
柳英姬認真了起來:“除非什麼?”
“除非樸氏一族再無有利繼承人。”
再無有利繼承人?
聽到這,柳英姬眼眸一顫:“你的意思是殺了樸正澈和樸泰佑?”
自從樸正熙死在江海後,樸氏族長樸大相的另外兩個兒子就對繼承樸家開始動了心思。
一個是樸大相的長子樸正澈,兢兢業業,實乾型的人。
一個叫樸泰佑,比較的紈絝,卻也有一定的手段。
林凡撇嘴道:“殺了他們?你咋想的?”
一旦樸正澈和樸泰佑身死。
那麼最終獲利者也就成了最大嫌疑人。
不利於後續柳英姬上位。
柳英姬反應過來:“那你的意思?”
林凡摸了摸鼻子道:“這樸正澈和樸泰佑的為人如何?比如說,有什麼陋習?”
聞言,柳英姬眼眸發亮:“你是想?”
“你說就行!”
幽怨的瞥了林凡一眼。
柳英姬說道:“樸正澈今年五十,做事務實,兢兢業業,在各方甚至樸家的人緣都不錯。隻是他這個人性格的關係,又有很多人不太看好他可以當族長。”
“陋習的話,我倒是沒有發現,也沒有聽說。他每天基本是工作,應酬,沒事就回家陪妻子兒女。”
林凡摸了摸鼻子示意柳英姬繼續說。
後者繼續說話:“樸泰佑的話為人輕浮紈絝,跟死在你手裡的樸正熙差不多,今年三十歲。陋習,基本你能想到的毛病他都有。”
“隻不過他這些陋習似乎是故意表現,用於誤導彆人。”
聽了柳英姬對兩人的大概介紹。
林凡笑了笑:“五十歲的要叫你一聲小媽,三十歲的也要叫你一聲小媽。樸大相真是會玩的啊!”
找了個比兒子平均都小的年輕妻子。
柳英姬眨巴下眼睛:“他哪裡會玩?都是你玩的,玩的還很徹底。”
林凡果斷的不接這個話:“如果樸正澈和樸泰佑失去了對族長的競爭力,或者轉過來支持你的話。你有多少信心能讓樸大相承認你的繼承權?”
“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