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記儘管說,我現在很想立功,更盼那些人能被繩之於法。”寧柳妮對陸羽無比信任。
陸羽神情坦蕩自然,“我現在是政法委書記,你對我交代的事,幫我破獲的案件,都是立功,將來檢察院、法院那邊我會告知。”
寧柳妮感動眼淚瞬間滾落,唰的坐直身體,仿若看到救星。
下一秒,她再也控製不住這種激動,站起身對陸羽就是一個躬身,情真意切說道:“謝謝陸書記!”
“我當公安局長,公安局的人是我家人。現在是政法委書記,政法係統的人都是我家人,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平安快樂。”陸羽真誠說道。
寧柳妮內心軟肉再次被觸碰,徹底被陸羽的這種情懷感動。
想當初,自己在公安局錯過自首會。
再回首,已是一個鋃鐺入獄的犯人。
“陸書記您問吧!”寧柳妮哽咽道。
“你能不能拿出非禮你的那個人證據,我現在無法確定個男人身份。”陸羽看向寧柳妮問道。
寧柳妮擰眉沉默思索,臉頰微紅說道:“我那套護士製服,還在家洗衣未洗,上麵可能有他們留下的臟東西,您可以安排人去調查。”
陸羽立即給金寧打電話,讓他安排人去寧柳妮家取證。
“陸書記還想知道什麼事?”寧柳妮迫切問道。
“我想知道政法委內部勢力分布情況以及有沒有哪些人就是違法的人。”陸羽這回直接注視寧柳妮說道。
寧柳妮神情僵硬尷尬,“我要是告訴你,政法委會大地震。”
陸羽表情嚴肅,“我明白!”
“你想地震?”寧柳妮還是不信。
“秦川經營政法委那麼多年,他家搜查出那麼多金條,這錢不能憑空生出來。他的前任和後任蘇定天,都不是乾淨的人。”陸羽理性分析道。
寧柳妮沉默看向陸羽足有十幾秒,苦笑道:“政法委才是一個爛窩,科員晉級需要至少一萬塊,我留千,政法委書記千。提個副科要十萬,正科要十萬,沒有錢,根本沒會,這就是現實。”?她抹了一把眼淚,“現在政法委這些經過我提拔的人,都送過錢,甚至有些年輕帥氣的小夥,還陪我睡過。”
陸羽驚得目瞪口呆。
“我家衛生間上麵天花板裡,有他們送錢的時間和地點詳細記錄,我擔心他們有天會反過來威脅我,都已留證,你可以拿出來對號查,誰不承認就讓來見我。”寧柳妮說的霸氣自信。
陸羽表情卻凝重如冰,再次給金寧打電話,讓他將這些證據一塊兒取來。
“政法委的幾個副書記呢?”陸羽聲音低沉詢問。
寧柳妮:“李強國與我睡過很多次,其他幾個副書記,也有老色鬼想睡我,我沒給會,因為他們都沒晉升希望,睡也白睡。李強國是王安光的人,我擔心他高升政法委書記,必須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天花板的證據裡麵,有我和他在床上的照片。”
陸羽徹底沉默無語。
寧柳妮站起身,對著陸羽又是一個躬身,“陸書記,政法委就是爛到根的地方,我這樣靠陪睡上來的女人,當了年多的乾部科長,你說會有多糜爛吧?”
陸羽心情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希望陸書記能徹底扭轉這個政法委,政法委副書記白行哲和寧江,是耿直正氣的書記,你可以重用。層的法規科科長王海濤、老乾部科科長史海濱可以重用,這兩個人都是懷才不遇,被打擊的人。其他人你查完,就可以適當看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