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手,就讓人明白,為什麼天驕之所以是天驕,而許墨方,又為什麼是龍國天驕中的第一人,天才中的天才!
看台上,穆彌燁眸子從許墨方身上掃過,隨後端茶茶碗抿了一口,沒有扭頭,話卻是對身邊的楚淮江說的:“看來,他應該是你到現在為止最滿意的弟子了。怪不得你時隔十年,再次收徒,還是個毛小子,他身上確實很有你年輕時候的影子。”
從穆彌燁的語氣裡不難聽出來,他和楚淮江應該很熟悉了。
楚淮江十分隨性地坐在他身邊,仿佛根本看不到身後那幫人的虎視眈眈,大喇喇地喝了一口茶:“哎老牧啊,咱們從年輕鬥到老,我一直覺得最了解我的人不是董望樓也不是龍道陵,反而是你。怎麼,我最滿意的徒弟是誰你還不知道麼?”
穆彌燁頓了頓,繼續喝了一口茶之後,將茶杯放了回去,目光繼續落到台上的許墨方身上:“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那個人還讓你念念不忘。”
楚淮江嘿嘿一笑:“老牧,你彆說得好像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能把那小子給忘了一樣。當初就為了和我搶他,你可是一點國師的臉麵都不要了。”
聽到楚淮江居然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穆彌燁身後的那幫人頓時眉頭緊皺。
隻怕要不是因為楚淮江的身份擺在那裡,他們早就動手了。
好在穆彌燁沒有發話,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
不過就算動了,倒黴的也是他們。
穆彌燁聞言冷哼一聲:“嗬嗬,當初你和我爭他,可結果呢?如果當初讓他跟了我,說不定他現在還能活著!”
周圍的人都感受得到,穆彌燁在說這話的時候氣場明顯變了,隱隱的怒意根本掩飾不住。
旁邊的楚淮江也沒了之前那副老頑童的樣子,一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
“你到現在還這麼想,就該知道當初他為什麼會選擇進入武神殿了。”
“觀山從來不是什麼被豢養的金絲雀,他從出山的那一刻起,心中所想的就從來不是什麼揚名立萬。”
“與其讓他把一身才華用在宦海浮沉勾心鬥角上,他寧願死在沙場之上。”
聞言,穆彌燁竟然沒有繃得住,直接一拍桌子,轉過頭來怒視著楚淮江:“他有
沒有後悔我不知道,但是你看他屍骨無存,你就沒有後悔過麼?你明明知道,他對你我來說,都是親生兒子一樣的存在!”
這邊的動靜有點大了,不遠處的秦風恰好聽到了最後一句,下意識地看了過來。
而楚淮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在這種時候也下意識地朝著他望過來。
秦風就看到楚老瞥見自己在看他之後,衝著自己露出了一抹笑容。
隨後,又不知道朝著麵前穆彌燁說了什麼,雙方雖然沒有爆發爭吵,但是穆彌燁的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
秦風皺起了眉頭,眸中神色冷冽。
看來楚淮江和穆彌燁之間從前就有舊仇在了,不然兩個人不會在今天這種場合就吵起來。
而董望樓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秦風身邊,乾脆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就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小子,剛才老楚說得對,老一輩的恩怨還輪不到你們這些小輩來操心。”
“還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等會兒你要怎麼贏下鬼穀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