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剛剛還好好的,不是嗎?
若是不喜歡她問,那她以後不問便是了。
這便是緣淺從她臉上看出來的信息。
緣淺莞爾一笑,眸光微冷,“你第一句話就說錯了,我跟你沒那麼熟,彆喊我晚晚。”
木從雪渾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緣淺。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道,“對不起……下次我不會這樣了。”
隻不過,緣淺沒等她的話說完,便已經轉身離開,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
站在原地的木從雪,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轉瞬,又恢複如常,神態自然,唯有掌心被指甲攥出的淡紫色痕跡,證明了她剛剛的情緒,並非錯覺。
楚寒是被牧陽喊過去的。
他到的時候,便看見一桌人正在望著他。
牧陽看見他出現,立馬不滿的喊了一聲,“我們飯都吃完了,你自己快點兒自罰三杯。”
這種話,自然也隻有牧陽敢說,其餘人紛紛裝死。
楚會長……咳咳,他們還真沒人敢招惹。
楚寒看了牧陽一眼,沒說話,當真按照他說的,自罰了三杯,然後在他旁邊坐下。
原本,今天晚上是學生會的一群人在一起約飯,然後重點說一下大一新生軍訓的事情。
結果倒好,楚寒突然給他打電話,讓他們先吃飯,不用等他。
到時候,他直接來談事即可。
這做法,倒是令牧陽大吃一驚,畢竟,楚寒向來沒有放人鴿子的習慣。
楚寒剛坐下,牧陽要說出口的話,便換成了另一番,他瞪大了眼睛盯著楚寒,似乎要將他的臉盯出來一個洞。
“你去和誰吃火鍋了?”他問,滿身的火鍋味,完全無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