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小子嘴裡吐不出象牙,可彆禍害我們。”
圍在外圈的幾個正交頭接耳著。
裡頭的倒是鴉雀無聲。
瑞風在宗門中的名聲還算不錯。她生得好看,脾氣雖然驕橫了一些,但也懂得自己給自己台階下,故而朋友不少。
最裡麵的烏子瑜回頭一見瑞風過來了,連忙側身給他撥開了一條路,眉飛色舞地小聲衝她招呼:“小風,裴師姐正在施術呢,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教學了,還不趕快來看看。”
“子瑜,聽說前一次失敗了?”瑞風掩著嘴附耳問他,眼睛則是覷向了人群當中。
地上躺著的正是已經端起多少的攜寶弟子,而裴雲英則是臉色不大好看地提劍站在屍體旁邊,腳下一個金燦燦的法陣。
追蹤術是用不上這麼大陣仗的。
不過,第一次既然失敗了,那麼裴雲英第二次用些手段,也是情理之中。
烏子瑜哪兒敢說啊,目光晦澀地點了點頭後,手指在嘴上劃拉了一下。隨後,他轉移話題道:“咱們停著的這一處據說是陳國境內,你瞧,季雲海和晏懷仁就不在,他們應該是去見他們的母皇了。”
“嘖。”瑞風挑眉望回裴雲英。
她很好奇,為什麼裴師姐會攔住要回山的她,並將她帶上蟠龍船。放在以往,這種待遇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此刻裴師姐卻為她破了例。
再結合昨日餘音的那一番話。
該不會……
她成了棋子吧?
瑞風嘶了一聲,倒吸一口冷氣,腳下就想往外撤。
結果裴雲英聽到了動靜,抬頭看向瑞風,波瀾不驚地問:“音兒沒隨你一道來?出了這麼大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要過來幫手,她為何在休息室不動?”
這話簡直就是在當眾拿捏餘音。
在場所有的人聽了,就算再不喜餘音,也不禁為餘音抹了一把汗。本來就不出色的資質,如果再失了大師姐的歡心,往後餘音這路豈不是舉步維艱?
瑞風抿唇笑了笑,遂露齒道:“裴師姐彆急,餘師姐是被一些瑣事耽擱了,待會兒應該就過來了……”
她說著回頭,正巧看到餘音和方淩齊往外走,嘴裡的話就立刻拐了彎,“您瞧,餘師姐已經過來了,您若是有什麼要吩咐的,不如直接和餘師姐講。”言外之意便是,你們兩個的鬥爭可千萬彆扯到我身上來。
餘音本來是不想過來湊熱鬨的,但方淩齊堅持要餘音出來,並說船上的弟子都經過了裴師姐的檢查,如果餘音不去,會顯得特殊。
哪怕在方淩齊看來,懷疑參宴弟子這一點,著實有夠離譜的。
“師姐可有找到千機囊?”餘音走過去,清聲問道:“我見師姐安排了尹師弟和霍師弟在裡麵守著那具屍體,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裴雲英蹙眉看向餘音,說:“在場的除了你和小風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接受了盤問和檢查,既然你已經到了,那就和其他人一樣。”
抄手站在外頭的羽天齊被點到了名,負責對餘音和瑞風進行審問,而一旁的烏子瑜則負責去到休息室裡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