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天上的窟窿傳出了可怕的嘶鳴聲,仿佛有什麼怪物在那漆黑的虛無後,隨時可能自窟窿穿到此間世界來。
這下,修行者們也不再攻擊雲林宗弟子,也不管餘音了,四散著要逃。
最後隻剩下辟邪趴在距離餘音不到百尺的空地上,他那猩紅的眼瞳死死地盯著餘音,好似能將餘音盯出個洞來。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並非想要毀了這裡。”餘音聳了聳肩,“隻不過道門的隕落,必然也與你們息息相關就是了。”
修行者沒了,幽冥鬼域會如何?靈蘭秘境會如何?不周又會如何?
道門延續萬年的代價是凡人被壓榨,幽冥鬼域的鬼吏不也是如此?沒有修行者,也就不會生出魔障,結出魔物;沒有修行者的吐納,靈蘭秘境裡的那些妖物至今都隻會是一些花花草草或鳥獸罷了。
歸根結底,都是因為第一個凡人踏上了修行道。
“你會毀了所有。”辟邪被湘南子的力量壓製著,根本不能動彈,所以也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餘音近在咫尺而無法動手,“仙靈化噩是你的本職!你枉為仙靈!你愧對你的血統!”
真麵目,一下子就展露了出來。
餘音哈哈大笑,說:“果然,從一開始,你就沒打著什麼好主意接近我,隻是叫我意外的是,你從誰那裡聽說我是仙靈?在我父親的嘴裡,我可是惡胎。”
好似要驗證餘音的話,她頭頂半尺的空中聚集了無數鬼氣,當中有森森白骨垂落。
不光如此,餘音還將朝露從袖裡放了出來,爾後托腮望著這一對昔日的師徒,繼續說道:“你們二位倒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分個你死我活,畢竟你們的傷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