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門那裡正站著一個人影,他穿著一身風衣,那身風衣之上沾滿了鮮血。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個人的臉,那是一張般若麵具,而麵具之上是兩顆對稱的淚痣,還有一雙漆黑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然從那雙眼睛之中看到了一點金色的光芒。
瑞克想要扣動自己手裡麵的扳機,他沒有來得及瞄準,也不需要瞄準。
那麼近的距離之下,他不可能打歪。
可是就在他開槍之前,一把匕首已經插入了他的胸口,流動的電漿在他的體內炸開,導致了他全身的肌肉不規則的顫抖。
那原本已經放在了扳機上的手指失去了控製,遲遲不能按下,甚至是整個指尖的肌肉都因為電流而失去控製,把槍都給甩了出去。
瑞克是疑惑的。
他都沒看到對方投擲的動作。
為什麼自己的胸口會多出一把匕首?
隨後那仿佛是死神一樣的身影走了進來,對方先是抬起手打落了,那還在妄圖抬槍射擊的弗蘭克的手臂,對方的手裡拿著一把還在跳動著電弧的匕首,輕而易舉的插入了弗蘭克的心臟。
隨後弗蘭克徹底的走向了死亡。
瑞克看著剛剛還在教育著自己的同伴,兩腿之間不自覺的濕潤了起來。
麵對死亡,他還是害怕了。
他現在甚至想要向麵前的這個人跪地祈求。
祈求對方放過自己的生命。
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他已經沒救了。
那把在他體內噴吐著電漿的匕首,所命中的部位正是他那顆跳動的心臟。
他之所以沒有意識到,是因為那強效的電漿麻痹了他所有肌肉的同時,也麻痹了他痛苦的神經。
他甚至連自己的心臟因為那些電流已經被烤成了熟肉都不知道。
陳銘皺著眉頭看著瑞克胯下的黃色液體,他並沒有走入房間,隻是手指一勾那把插在瑞克心臟上的匕首,回到了他的掌心。
他一把匕首上麵的血滴擦乾淨之後,退出了房間。
然後嘴裡默默的說道。
“第六個!”
“還剩下一半。”
他的腳步踏在醫院的瓷磚地板上。
卻悄無聲息。
名為〖寂靜〗的鬼魅開始遊走。
一場無聲的狩獵,從這個瞬間開始了。
隻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眼睛卻是閉上的,隻有一雙耳朵在時不時的動作。
似乎正在通過聽覺感知著什麼?
可是他才剛走不到兩步,就歎了一口氣。
“我開始理解科威夫特了。”
“科康還是太年輕了。”
“
你可以出去冒險,但是你不應該把那兩個哥們一起帶走。”
陳銘抬起了頭,目光在周圍的走廊上掃視了一圈。
最後他的目光停頓在了角落儘頭的那個攝像頭上麵。
看著那個攝像頭,他歎了一口氣。
他又一次打開了旁邊一個沒人的房間。
他就像一個幽靈,在進入房間的一瞬間沉入了那結實的石磚裡麵。
這好像他從來沒有進入過這個房間,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