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那你的意思呢?”
杜彬不理會陳俊峰的眼神,在他看來,陳俊峰那是在羨慕嫉妒自己。
“既然蘇貞秀這麼愛財,而且還要當主任,你說她這種老師當上主任後,學校還能好的了?依我看,她最在乎什麼,咱們就讓她得不到什麼!”
丁苗苗不說話則已,一說話直奔著蘇貞秀的七寸而去。
“斷人錢財猶如弑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苗苗,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杜彬說著,然後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丁苗苗。
“杜彬,這就是你不對了,本來你和蘇貞秀也沒什麼和解的可能,這是根子上的問題!既然準備出手教訓對方,還等著給她反擊的機會呢?”
陳俊峰替丁苗苗說起了話,在部隊彆的沒學到,但是殺伐果斷陳俊峰是學會了,既然已經得罪了對方,那就讓她沒有翻身的機會。
“杜彬,打蛇不死,自遺其害!”
丁苗苗也沒多說,隻是簡單說了一句話。
杜彬想了想兩人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又想了想老杜同誌和杜晨的手段,原來的段長被送進去了,自己的大伯也被送進去了,杜彬突然覺得自己有時候太仁慈了,又想到老媽任素榮被蘇貞秀氣哭,杜彬一握拳頭,下定了決心。
“你們兩個說的對,打蛇不死,自遺其害!咱們商量商量,怎麼對付蘇貞秀!”
聽到杜彬的話,丁苗苗滿意的看了一眼杜彬,大男人就應該殺伐果斷,磨磨唧唧瞻前顧後是個怎麼回事。
“向學校舉報蘇貞秀?”
陳俊峰提出了意見。
“估計沒用,蘇貞秀能在學校待這麼多年,而且馬上就要提主任,學校裡沒個靠山沒點背景你覺得可能嗎?”
丁苗苗反駁著陳俊峰,蘇貞秀能逍遙這麼久,想必還是有些背景的。
“苗苗,咱們鐵路子弟學校是歸屬分局管還是教育局管?”
杜彬問向了丁苗苗,想要解決蘇貞秀,看來得繞過學校,直接向上級部門反饋問題了。
“應該不是教育局管轄,我媽當時調動工作先是在分局找的關係,然後又去教育局找的關係,不過教育局有建議權,人事這一方麵還是分局自我管轄!”
丁苗苗捋了捋思路,然後緩緩道出。
“想這麼麻煩乾嘛,直接去找人打聽一下不就好了!咱們就想一想要怎麼操作才能收拾蘇貞秀就行了!”
陳俊峰不耐煩的對著兩人說道,他覺得兩人想的太麻煩,有什麼不清楚的找人打聽,該找關係找關係,在這商量有什麼用。
“陳俊峰,那你說一說咱們應該怎麼做?”
丁苗苗問向了陳俊峰,她認為陳俊峰說的也有道理,而且自己和杜彬一直都在讀書,思維有時候有些固化,不如聽一聽陳俊峰的想法。
“怎麼做,我覺得就是收集一些證據,然後聯合一些家長學生,人越多越好,然後直接向上級部門反應!而且咱們可以悄咪咪的不暴露咱們自己,穿針引線,把大家聯合起來,咱們就在幕後下黑手!我還不信了,就蘇扒皮這種人,肯定有相當多的人看她不順眼!”
在部隊待了三年的陳俊峰,明白了什麼叫做人多力量大,清楚了什麼叫做群眾的力量,更加信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什麼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苗苗,陳俊峰,你說蘇貞秀當主任會不會有其他的老師不滿意?”
杜彬突然開口問向了陳俊峰和丁苗苗,內部矛盾的激化有時候比外界矛盾來的更凶猛的。
“好主意!”
陳俊峰樂的一拍巴掌。
“那就這麼定了,咱們直接聯係當時的同學,讓他們說服自己的家長,然後想想辦法,再聯係聯係近幾年蘇貞秀欺負過的學生,先收集證據!”
丁苗苗做著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