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反正明天也沒什麼事情做,隻要不耽誤我買年貨就行。”
杜晨閒著也是閒著,不耽誤他的“正事”乾嘛都行。
“咱們幾點出門買年貨?我家裡也沒置辦全呢,一直等著我回來呢。”
李德文搔了搔腦袋,
“七點多吧,早點買完早點乾彆的。”
“行的,那咱們明天七點見!”
“李哥,蝦米,吃飽了沒?吃飽了就趕快回家休息睡覺去!”
杜晨看著兩人萎靡不振的樣子,催促著兩人回家睡覺。
“那我們走了啊,實在扛不住了,杜晨你自己回家吧!”
李德文也顧不上送杜晨回家了,擺了擺手,就開著車拉著蝦米先跑了,顯然是回家睡覺去,而杜晨出門踩著地上薄薄一層的雪,往眼鏡店走去。
路上大家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而且越靠近住宅的地方,道路兩側全都是擺著小攤,賣對聯的,賣年畫的,糖果瓜子花生的小框更是擺的整整齊齊,整扇整扇的豬吊在架子上,等著大家去挑選。最為誇張的就是賣煙花鞭炮的,長長的一溜桌子,上麵擺著鞭炮竄天猴這些小孩子玩的,桌子下麵是比較重的二踢腳禮花之類的,也就現在能看到這樣子的場景,以後的大年是越來越沒有味道,人們聞不到空氣中的硫磺味,不會在過年的時候再買新衣服,家裡也不會準備炸肉炸丸子這種比較麻煩的菜品,去飯店不就都解決了?
杜晨使勁哈了一口氣,看著白白的霧氣直直的噴出去,露出了笑容,不管之後如何,現在的日子杜晨挺滿意的,未來,繼續努力,保護一家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就行了。
“老二,你怎麼才回來?吃飯沒?”
剛剛進了眼鏡店,老杜同誌就問著杜晨,順便給杜晨遞了一塊毛巾,讓他擦一擦頭上身上的積雪。
“吃過了爸,和李德文一塊吃的飯。”
杜晨一邊擦著腦袋上身上的積雪,一邊回答著老杜同誌的問題。
“好久沒見過李德文了,現在乾嘛呢?”
“他啊,帶著蝦米去京城開疆拓土去了。”
杜晨隨口回答著,一旁的老丁眯了眯眼睛,腦袋裡瞬間有了好多的想法。
“我就說怎麼好長時間沒見過他。”
老杜同誌沒啥反應,隻是確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爸。平常你們也見不到吧,又沒什麼交集。”
“哪裡,平常時不時的李德文就會去我那裡坐一坐,順便檢查檢查他的車,也是個愛車的人啊。”
“您這記憶力還真好啊,還記得他好久沒去過了?”
杜晨笑嗬嗬的問著老杜同誌。
“那肯定的啊,在我那經常消費的不得記得清楚點?誰對我好我能記住,誰對我不好,我更能記住!老愛貪圖小便宜的我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老杜同誌說出了一個真理,人心對人心,大家又不是傻子,誰好誰不好心裡和明鏡一樣的清清楚楚的。
“晨晨,李德文去京城乾嘛去了?”
老丁冷不丁的問著杜晨。
“具體乾嘛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準備去京城做生意吧?”
“好端端的去京城乾嘛?”
老丁繼續試探著杜晨,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件事不簡單。
“這誰能知道呢,我也沒問他,不過我想是因為京城那邊的條件更好吧?機會大些,能賺到大錢?”
杜晨是一問三不知,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不知道,看你怎麼辦。
老丁老丁看著滴水不漏的杜晨也不泄氣,鬥法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有問題,杜晨遲早會露出破綻的。
“那李德文叫你吃飯乾嘛?你們年齡差不少呢吧?”
老丁笑嘻嘻的問出了最後的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