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咱們市自己就是產煤大戶啊,但是不代表咱們市裡不需要用煤啊!”
“咱們市裡用煤難道不會用自己的煤嗎?離著近,運費肯定就便宜啊!”
杜彬還是不能理解小飛的想法。
“杜彬,這一點你就不清楚了,我專門去調查過,咱們這裡是全國的產煤大戶,但是咱們雲城市的煤炭大部分都供給到全國了,特彆是南方的一些城市,所以咱們本地煤炭使用並不是特彆的充沛。”
“原來還有許多的小煤窯零零散散的供給本地人使用,後來隨著監管的力度越來越嚴格,小煤窯私采煤礦的慢慢都消失了,現在都是正規的國有企業在開采煤礦,而開采的煤礦絕大多數都供給到全國各地,所以咱們本地反而用煤有些困難了!”
小飛給杜彬仔細的解釋了一下煤炭產業的問題。
“爸,丁叔,真的是這樣嗎?”
杜彬轉過頭問向了老杜同誌和老丁。
“當然了,要不然你以為咱們鐵路是靠什麼發展呢?每天機務段一列列的火車往出跑是乾嘛呢?隻是拉人嗎?”
聽到小飛調查的這麼仔細,老杜同誌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隻有親自調查了才有發言權,否則的話,老杜同誌也擔心這些小家夥們一上頭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畢竟錢也不是那麼好賺的,而且搞個洗煤廠的開銷也不少。???.????????????????????.??????
“居然是這樣子的,我還以為咱們這裡不缺煤燒呢!”
杜彬驚訝極了,自己就是產煤大戶,但是自己人用煤還不夠,這太讓人看不懂了。
“大一些的單位肯定能和煤礦達成協議,保證自己的用煤量,但是很多小單位,私營單位,還有個人,沒有什麼渠道,所以煤炭的缺口也不少,還有咱們這裡平房取暖都靠燒爐子燒炕,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小飛說著自己的打算,相對於大一點的單位的煤炭用量,小飛是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他就瞄準的是市麵上的散戶,而且這樣子也不會引來其他市裡的覬覦。
“爸,您怎麼看?”
杜晨沒有說自己的想法,直接問向了老杜同誌。
“小飛考慮的還是挺全麵的,但是我有兩個問題要問問你小飛。”
“老哥您說!”
小飛很是恭敬的問著老杜同誌,這可是自己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由不得他不小心翼翼的。
“你的能力毋庸置疑,包括說洗煤廠能不能開起來這個也不用擔心,包括銷路我也不擔心,這年頭,煤炭就不愁沒有銷路,但是有兩點,黑的白的你怎麼解決?這才是最重要的!”
老杜同誌的問題直指核心,其實任何事業做大做強都會麵臨黑白的問題,但是煤炭行業是尤為的突出。
“老哥,黑的這方麵您也知道,我們本身就是小混混出身,當年雖然混的不怎麼滴,但是也認識不少的大哥,而且這幾年大家的發展多多少少都和這些人會有交集,所以這個當年我也不用操心,大家多多少少都得給個麵子,至於白的這方麵,隻能是一點點的慢慢的培養關係了。”
“這個方麵的關係可不好培養的。”
不是老杜同誌質疑,而是這方麵還真不是你有錢就能處理好關係的,畢竟衙門大門衝哪開都不清楚。
“嗯,老哥,這個我也知道,原來水廠這邊還是有一些關係的,但是不是特彆的對口,老哥你那裡是不是有什麼好想法?”
小飛很是上道的問著老杜同誌。
“我沒有,但是我旁邊這位有!老丁,看你了!”
老杜同誌用手指杵了杵老丁,示意該老丁上場了。
“我這裡倒是認識不少的人,應該是能擺平一些事情的。”
老丁很是淡定的說了一句。
“小飛,這樣吧,讓丁叔入股吧,再把劉玉英叫上一塊,畢竟劉玉英做這一行已經這麼多年了,也是能幫到我們的,小飛,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