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公醜的修為的確是太過稀鬆,這貨的修為一直卡在練氣大圓滿,築基丹倒是吃了不少瓶頸卻不見鬆動。而且他每日裡所要處理的事情也是太多,連打坐練氣的時間都很難擠出來,修為上的些許進境,全是靠丹藥堆起來的。
不過就算殷公醜築基成功,怕是也躲不過那男蠻的突然襲擊,他的速度也實是在太快了,就連近在咫尺的朱醜妹與殷公寅兩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殷勤聽朱醜妹快速學說一遍當時的情況,心中疑雲更重。在他看來,那男蠻多半是與這小角蠻一路的,擔心小角蠻的危險,才不得不鋌而走險。問題是,從朱醜妹所描述的現場情況來分析的話,那男蠻的血脈絕對不可能隻有一級那麼低微。
殷勤是從一級血脈過來的,若是不依靠血符的情況下,對上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都是敗多勝少。殷公醜再廢物,也是個煉氣大圓滿的修士了,更可況邊上還有朱醜妹這種縱橫蠻荒的築基高手。連朱醜妹都來不及反映的突襲速度,殷勤估麼著,那個男蠻最少得有三級以上的血脈實力才能實現。
若真是如此,就說明那個男蠻一定身懷某種隱匿血脈強度的秘法,不但騙過了車馬店那些查驗生蠻血脈的老把式,連殷勤的螣蛇幽焰也沒能探出他的底子。
血脈隱匿、不在算中!殷勤若有所思地望著懶漢椅上的小角蠻,忽然想到一個極有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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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是蠻巫所刺的用以激發血脈的圖騰?!”車馬店後院的一處廳房之內,馮掌櫃望著托盤上幾塊卷曲的皮肉,驚得脫口而出。
那幾塊微微卷曲的皮肉都是趙老蠻從鬨事生蠻的身上切割下來的,托盤上尚且淋著不少血跡。這幾塊皮肉上都有蠻人的刺青,而馮掌櫃所說的圖騰,卻是在這些刺青區域上的幾個針尖大小的血點兒。血點刺在刺青之上,若非趙老蠻特意指點,馮掌櫃根本發現不了。
趙老蠻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緩緩點頭道:“我想來想去,能夠將那些賤蠻血脈激發到那種程度的,也隻有蠻巫的圖騰秘術了。”他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馮掌櫃,又補充一句道,“而且,非得是大蠻巫才能有此手段。”
“不可能!這裡是臨淵城,哪個大蠻巫敢跑到這邊施展秘術?!”馮掌櫃激動的有點兒結巴,他與蠻人打了一輩子的交道,甚至有幸遠遠地見過一眼南疆深處七大蠻族中某位大蠻巫的身影。一般來說,隻有七大蠻族那般規模的族群,才會有大蠻巫這種超強的巫蠻,凡是能夠得到大蠻巫這種稱號的巫蠻,在蠻族的地位要高於大蠻王,屬於蠻族中僅次於大蠻皇的存在。
從戰力上來比較的話,大蠻皇相當於人族的元嬰真人,大蠻巫雖然一對一的戰力不一定能夠強過元嬰真人,但是其借助圖騰秘術卻能強行激發蠻人的血脈潛能,能夠幫助一個低階血脈的蠻人在短時間通過激發血脈的圖騰秘法,實現跨境界的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