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墨陽府知府空缺出來,暫時由易巡撫兼任。
“下來。”冥伊樰看著緊緊抱在樹乾上毫無形象的易兮純有些無奈。
易夫人不忍直視自己女兒那慫樣。
太子殿下人這樣和善,對自己這個沒半點女孩樣子的女兒如此忍讓。易夫人有時很懷疑,這位太子殿下的審美觀,她家閨女哪裡得了太子殿下親耐,讓太子殿下親自前來尋人回去。
原來這丫頭身份竟然如此的尊貴。
“兮純,快點下來了不要鬨了。”易夫人看不過眼,太子殿下脾氣好也不能隨意挑釁呀。
易兮純抱著樹乾搖頭,她才不要下去,要是下去了一定會被帶回皇都關進太子府裡的。
“清砂,易兮純這麼喜歡這棵樹,你拿著工具把這棵樹挖起來,帶回皇都去種在孤院子裡去,然後給這個小丫頭在樹山安放一個樹屋,讓她一年四季都住在上麵。”冥伊樰語氣很溫柔,很為易兮純著想。
易兮純聽到這話立刻慫了,從樹下跳下來。
氣衝衝回自己屋裡拿著行禮上了馬車。
“爹,娘我走了,我一定會很快回來的。”在馬車上,易兮純揮手道彆。
墨陽府衙役們對這位姑奶奶離開,真想夾道歡送。
唯一不舍的就隻有易家夫妻和那些乞丐們。
易兮純眼珠軲轆轆轉動,想要在路上想辦法離開。
可惜,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冥伊樰對其視而不見,這丫頭四年不見,心更野了。
四年時間,冥伊樰除了和皇後家族爭鬥外,還調查出了易兮純的身世。
“喝點茶靜靜心。”冥伊樰沏茶遞給在馬車中都不安分的易兮純。
易兮純接過茶杯喝掉。
“我說,冥伊樰你為何一定要找到我呢。我不過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乞丐,你乾嘛非要盯著我不放。”易兮純真的一點也不明白,這位祁連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為何對一個乞丐如此執著。
“你是我娘定下的媳婦。”冥伊樰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噗”嘴裡的茶噴出,冥伊樰淡定躲開。
“咳咳咳”易兮純猛烈咳嗽起來,她被冥伊樰的話驚著了,漸漸石化。
易兮純覺得自己應該是聽錯了,要麼就是冥伊樰說錯了。
不,就是冥伊樰說錯了。
太可怕了,自己怎麼可能是冥伊樰娘定的媳婦
她易兮純不過是個被拋棄的孤兒,跟著老乞丐在大夏朝流浪的乞丐。
怎麼可能是冥伊樰媳婦
冥伊樰是誰呀,祁連國太子,他娘就應該是前任皇後娘娘呀。
自己八竿子也打不著才對。
“冥伊樰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吧。”易兮純問得小心翼翼。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呀。
“你的玉佩就是證明,親愛的表妹。”冥伊樰上前直接將易兮純撲倒壓在軟塌下。
“表,表妹”易兮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冥伊樰的手放在了易兮純脖子上,手指輕輕對著脖子上絲線一勾,將佩戴在胸前的玉佩勾出來。
“這塊玉,就是證明。這快玉佩是外公送給娘和舅舅的,一共是一對,後來轉送給了我們。”冥伊樰眼眸幽深起來,將自己腦袋枕在易兮純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