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證實是真的,隻怕盧家的江上坐到頭了。
祭台在連日趕工,還剩下最後一點就將完成。
隻要祭台完成那刻,所有參與建造祭台的人一個也彆想活著。
建造祭台的這一千多號人將會成為祭台的第一個獻祭者。
離宮宴開辦的第二日晚,祭台建造完工,等在祭台附近的皇衛軍們磨刀霍霍殺向那些驚恐的勞役們。
就在大刀即將砍刀勞役們的腦袋時,那些皇衛軍們紛紛化作血霧。
“全部離開這裡!跟著那道光亮走,逃命去吧!”一道慈悲好聽的聲音在眾多勞役耳邊響起。
祭台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元伯崎和童琦樓兩人同時出手救下了這本該被殺千多人。
宮宴第三日一早,各位大臣帶著彆樣心思進了皇宮,他們心裡都在打鼓,隻怕今晚的夜宴是一場帶著腥味的宴會。
尹赤月穿上戰甲騎著閃電馬進宮,一路上並無任何阻攔。
宮門在所有大臣家屬進宮後後關閉。
冷宮的地下密室內,一直泡在血池內的邪道人睜開眼睛。
該他出手了!
所有皇子對著殿內剛到的盧延閒恭賀,怎麼說他也是這一次宴會的主角,該有的恭賀少不了。
尹赤月所坐的位置除了挨著坐的秦寬和季冠霖外,沒有一個敢上前搭訕的。
他們可不想等會陛下發難時被牽連,他們可以預見一場殺伐。
就在宮門關掉的一瞬間,整個皇城外圍被一道陣法籠罩起來。
元伯崎、童琦樓各自守著東方和西方陣點。
以防邪道人在宮宴上暴走,傷害到皇宮外的百姓。
尹赤月安靜盤坐在食案前,看著殿內那些假惺惺問候盧延閒的臣子們,這些人隻怕都將會成為祭品。
宮中的邪氣比起之前更加濃鬱了,隻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在冷宮的上空有怨氣彙聚。
“陛下駕到!”
所有臣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坐在高位上的陛下行禮。
一套客氣後,宴會正式開始。
禮部官員開始念祝詞,恭賀霖王歸來。
一片歌舞升平。
半個時後,一個穿著藍袍宦官服的內侍急衝衝走到陛下身邊,附耳和陛下說了什麼。
陛下直接摔碎了手裡的玉質酒杯。
旌國陛下陰沉著臉看著尹赤月所在的方向。
原本絲竹聲聲的殿廳內,瞬間安靜下來,舞姬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尹赤月手雙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冷笑。
要開始了麼,真是很期待呢。
“將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