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舟上,易兮純哼著小曲在甲板上放上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盤靈氣濃鬱的靈果。
烤架上正在烤製一頭從比試秘境裡弄出來的女夭獸肉。
易兮純盤膝而坐在甲板上吸收靈氣。
靈舟在空中一會往東一會往北,一會又往南,在天空中不斷改變方向,讓跟在後麵的靈舟十分惱火。
陽懷宗的修士到底想要做什麼!
幾十艘靈舟上的修士合計一下,他們隻有聯合起來,從各路包抄將陽懷宗的靈舟在前麵攔下。
易兮純控製著靈舟停在一座被湖水包圍的小島之上的天空。
這裡是追著易兮純不放的一個宗門化神修士的家,底下的小島上大部分都是他的族人。
看見陽懷宗的靈舟停在自己家族上空,這位化神修士心有片刻停頓。
靈舟停在天空上沒有任何動作。
幾十艘靈舟穩穩停在裡陽懷宗靈舟千米外。
他們的靈舟上可還有之前參加比試的弟子,絕對不能讓這些弟子參與進來。
這場圍殺是他們這些元嬰和化神修士的責任,那些弟子隻要在靈舟上看著就好。
追趕而來的各靈舟上那些被關在艙門內的低階修士沉默,他們內心很糾結。
有些修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何要追擊陽懷宗。
幾十艘靈舟上的元嬰、化神修士加起來一共有一百三十人。
禦空飛行,眨眼就將陽懷宗被靈氣包裹的靈舟包圍。
待靈氣散去,他們看見了一心想要除掉的易兮純正在甲板上吃的歡樂。
整個靈舟上就隻有易兮純一人。
“喲!各位一路跟的辛苦,可要吃點東西補補氣力?”易兮純咬著一塊烤肉,言語稚嫩。
一百三十位修士見此,不約而同往後挪了幾步。
靈舟上的人呢?都去哪裡了?是陽懷宗還有什麼陰謀?怎麼會隻留下一個四歲金丹修士。
優雅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易兮純從甲板上站起來。
“坐久了腿麻呀。”易兮純隨意在甲板上走動,好似一百三十號人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威脅。
“還請陽懷宗這位小道友同吾等一起去一處地方。”一位化神後期修士做出試探。
他們可不相信靈舟上就隻剩下易兮純一個人,一定是陽懷宗的修士在靈舟上布下陣法,讓他們出現幻覺。
易兮純若是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一定會笑,這些人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喜歡補腦一些有的沒的。
“去哪裡?我若是跟著你們走,隻怕再也無法回陽懷宗吧。再說了,你們這麼多宗門我該跟誰走呢?跟你,還是跟他?你們不就是好奇我一個四歲小丫頭,怎麼會是金丹期。怎麼能在金丹期內,隨意越級挑戰。為何在比試秘境內,那些元嬰期的妖獸連打都不敢和我打。”易兮純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根不起眼的長繩。
“你們不願看著一個將你們的天賦比到泥地中去的道友出現,自然不會放過我。”易兮純冷笑,她這個身體一直停止生長,維持在四歲左右,可不代表她易兮純也隻有四歲。
“想要留下我,也得看你們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各位以大欺小的元嬰、化神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