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卓成沒事說起了魏澤奇年輕時不著調樣子,可是鬨了不少事。
他們也有很久沒有這樣坐下來好好說過話了,上次見也是在酒會上,都沒時間好好聊。
“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姐夫誰還沒個年輕時呀。”魏澤奇麵色尷尬,他年輕時是有些中二,姐姐可是替他操碎了心。
要是沒有姐夫一直在身後替他善後,自己不知道要挨多少揍。
“我年輕時就沒有胡鬨。”柔卓成有些嘚瑟,他從小就專一,預定了媳婦後一直將視線都停留在媳婦身上,除了媳婦誰都看不到。
“要是姐還在多好呀。”魏澤奇感歎,他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歲月,姐我真的很想你。
“誰說不是呢。”
包廂裡安靜下來,很久沒有人說話。
過了一會,隻聽柔卓成道:“你是怎麼吳秘書不對的?是洪月堂那位告訴你的?”小舅子年輕時險些混進了洪月堂裡,不過那位堂主也是個義氣的,這些年對自己這小舅子是真的不錯。
“不是,是小櫻發現了不對。你呀,都多大的人了,還要讓小櫻一個小丫頭替你操心。真是丟臉,要是姐知道了你非得跪鍵盤不可。”魏澤奇在自己姐夫麵前放下了所有包袱,又像個年輕的孩子。
“小櫻?”柔卓成有些不相信,就他們家那位性格大大咧咧的神獸?
“就是小櫻在今天早上給了我一個電話,告訴我她昨天在街上逛街發現了吳秘書家附近有陸虎堂的人在盯梢。”
魏澤奇不想去追究他家侄女是怎麼知道那些人是陸虎堂的,小孩子嘛誰沒個胡鬨時候。他們家小櫻那麼乖巧,一定不會胡來。
應該是學校附近剛好有陸虎堂收的小混子們在附近吧。
柔卓成回到公司後,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直接找了個理由將吳秘書支開,派吳秘書替他去鄰市做一個市場調查。
等吳秘書離開後,柔卓成親自寫了一份計劃書作為五天後的競標計劃書。
同時也讓負責這次競標的部門做好一份備用的計劃書,等到吳秘書回來後,想辦法讓他看到那份計劃書。
要怎麼選就看吳秘書自己,柔卓成給了吳秘書機會,若是他自己不珍惜,那柔卓成隻能選擇將吳秘書放棄。
說起來,吳秘書也不過是個受害者。
“阿奇,替我給洪月堂的那位堂主幫個忙,讓他幫忙將吳秘書的家人想辦法送出陸洲省。”
這是柔卓成唯一能替吳秘書做的,隻要他沒有了威脅,也許就會懸崖勒馬。
“好,我明天就去找他。”魏澤奇對自己姐夫這樣仁慈雖有話想說,最終還是替他去辦。
是夜,華燈初上。
街上的男女們過著豐富的夜生活,小區內隻有幾家亮著燈光。
小巷子內,一直守在附近的盯梢者打著哈欠,他們還要盯多久才算完,真是好累。
“三個三。”手裡的紙牌扔在桌上,黃毛小子掐掉手裡的煙丟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