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得手,楚青卻並未停下。
因為情況不對!
楚青是殺手,他並沒有打算審問眼前這個人。
投身於孽鏡台,故此他很了解這幫人。
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到情報,比登天還難。
除非自己能有生死符一類的武功,這才有希望可以嚴刑逼供,否則就不做此想。
更何況,楚青知道他背後站著的誰。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情報。
因此方才這一劍,他根本就沒打算手下留情……他隻要對方死!
楚青用的是阿飛快劍,深諳快準狠三字要訣。
按道理來說,這一劍……他當死!
然而,他還活著。
雖然斷了一條胳膊,可終究還活著。
如果這人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是不是可以躲過自己的劍?
他是什麼人?
這些問題並未在楚青的腦海之中多做停留,在意識到對方不簡單的一瞬間,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出劍!
斷掉了一條手臂的刺客,雙足落地的一瞬間,並未跌倒。
他的身形甚至沒有因為疼痛而有絲毫的搖晃。
雙腳順勢摩擦地麵,借著落地之勢向後滑去,與此同時,提著劍的左手向後輕輕一甩,長劍脫手,就在手掌和劍柄齊平的刹那,他伸手便要握住劍柄。
“既斬斷了我的一條臂膀,當用命來填!”
冷靜是一個殺手最基本的素質。
因此,哪怕是變故發生的太快,他也在一瞬間便已經分析出了當前的情況。
有人暗中埋伏,此人出劍極快。
不過,斬斷了自己的臂膀,他必然心中鬆懈……是反擊的良機!
與之相比,埋伏自己的人是誰,為何會在這裡埋伏?
這些問題都無關緊要,可以等殺了他之後再去思考。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就在這孽鏡台的刺客,即將抓住劍柄,以為可以奠定勝局的一瞬間,迎麵而來的卻是鋒芒。
聲音未到,劍先至!
嗤!
長劍穿喉而過,緊跟著劍身一橫一切……半個脖子被生生切開,鮮血如雨一般噴濺而出。
戴著麵具的腦袋自然朝著另外一頭垂落,眸子裡仍舊閃爍錯愕。
是自己預料錯了?
為何他竟然沒有半點鬆懈?
而且,明明是自高處落下,他憑什麼可以在半空之中再度提氣出手?
隻是這些疑問,他注定隻能帶到陰曹地府。
當啷一聲,刺客那把劍此時才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搏殺之際,慢上一瞬,就是生與死的區彆。
楚青見他徹底斷了氣,這才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金雁功可不是什麼逃跑翻牆的武功,交手之間能夠起到的作用簡直大的出奇。
方才若不是借金雁功提氣,這一劍也不可能這麼快。
“畢竟是刺殺楚雲飛這樣的人,能夠被安排在這裡的,果然不是尋常之輩。”…。。
楚青收劍入鞘,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
感覺有些不高興……
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房間,都被弄臟了。
孽鏡台,真的該死啊。
他來到屍體跟前,檢查了一下,身上什麼都沒有。
不過這也正常。
刺殺楚雲飛哪有這麼容易,來這裡的刺客怎麼會在身上留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