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博抱著容顏一路走出去,步伐很快,很穩,也沒管有沒有記者,將人平平安安的送進車裡。
她還在害怕,身體依然緊繃……可他已經沒理由繼續抱著了。
螞蚱等人全部上來關好門後,付博才坐到地上,緊緊挨著容顏。
“我真沒事。”
“知道,你是堅強的女孩,”付博揉了揉她冰涼的小臉:“不想笑就不要笑,我不是你要對付的媒體。”
“嗯。”
他的手掌不僅熱還有種神奇的魔力,能撫平情緒。
下意識的蹭了蹭他乾燥的皮膚,容顏的瞳孔染上笑意,拉住他的領口道:“你起來吧,地上涼。”
“沒位置。”
微微一愣,如此穩重的人竟也有賴皮的時候!
彆說容顏訝異,其他人也差不多,默默轉頭看向孤零零的空座,似乎刮起了一陣淒哀的風。
“對了金姐,”容顏被他看得臉紅心跳,趕緊轉移話題:“告訴副導演不用請醫生了,我沒受傷。”
“還是瞧一下吧,大家也能安心,”話落,金淑偷偷踢了古懿一腳。
古懿立刻放下被評論刷屏的手機:“沒錯,我也這麼覺得。”
“而且道具組也要敲打敲打,好端端的鐵環為什麼會斷裂?不然又怎麼會勾住小姐的裙子?”螞蚱有理有據的懷疑,還指了指腳下:“馬鞍我拿回來了,必須找專業人士查一查,希望不是我多想了。”
“你做得很好,”蟋蟀低低的道。
每個人心裡都不痛快,誰也不希望發生意外。
但與意外相比更討厭人為。
就在這時蟋蟀的手機響了:“喂?老哥。”
老哥是老狗的簡稱,他有自閉症,從不和大家相處,喜歡獨自行動,遊走在外麵監視所有可疑的家夥。
“彆回來,外麵全是狗仔,還有電視台直播的記者。”
“大概多少人?”
“超過50,還會增加。”
掛了手機,蟋蟀瞥眼後視鏡:“小姐,我們去酒店吧?”
“酒店也麻煩,會被堵門,”容顏落寞的往後靠去,像霜打的茄子般蔫巴巴的。
“不如去我那吧?”一米九左右的付博不太舒服,所以把胳膊擋在容顏兩側,仿佛環著她一樣:“至於堵門,這個好解決,你玩過金蟬脫殼的遊戲嗎?”
大家秒懂,金淑和古懿對視一眼。
古懿的姿態有點硬,走似刃,動如風,不如金淑柔軟嫵媚,於是這個任務便落在她頭上。隻是,平時都是金淑貼身照顧容顏,她一走,小姐怎麼辦?
看出她們的擔憂,付博淡然的道:“不是還有我嗎?兩天而已,放心吧。”
也對。
大家商量完細節,留出一個隱蔽的空間給容顏和金淑換衣服,然後讓付博帶著小姐偷偷下車逃跑。
商務車停在公寓路邊時,果然被包圍住,記者們宛如瘋了一樣拚命的往前擠,就怕搶不到位置。
保鏢們想推開一條小路,可惜人太多了,失敗的他們滿頭大汗,無奈的打電話讓車調頭去彆的地方。商務車緩緩啟動,記者們紛紛上車追。
另一頭,付博順利的帶容顏抄小道,從後門進入飯店房間。
“太刺激了,像逃婚!”
放下包的付博抓緊椅背,幽幽的拉出來道:“坐吧,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放熱水。”
咯咯咯輕笑,容顏一邊脫外套一邊調皮的道:“真伺候我呀?”
“對,我答應過她們,不能食言。”
“哦,原來是不能食言,而不是為了我,”開著玩笑,容顏美滋滋的等著看他囧囧的反應,結果,隻換來了深深的凝視。那種心跳加速的錯覺又來了,有點想逃呢。容顏移開目光,四處打量的道:“有水嗎?”
“礦泉水,”付博走過來,拿起瓶子擰開蓋:“抱歉,要委屈你了。”
金淑每天都會給她煮很多東西備著,花茶是最簡單的,還有開胃的、暖身子的、提神的……不合格的自己還需繼續努力,不能鬆懈。
“你真奇怪,明明是我在給你添負擔。”
“就算是負擔,也是甜蜜的負擔。”
“對,不然你找不到女朋友,”容顏的心情特彆棒,全然忘記了不痛快的遭遇,軟軟的放鬆下來:“既然你認為我委屈,那,咱們訂炸雞吃吧?”
“炸雞?”
以為他不願意,容顏立刻往前靠近,還晃了晃嫩嫩的手指頭:“對,炸成金黃色,外皮是脆的,滾一層甜甜的蜂蜜,裡麵的肉/肉又嫩又滑可香了。”
“她們不讓你吃?”
他太聰明!
容顏像被紮破的氣球般瞬間扁了:“給不給買?”
“給。”
秒回的付博單膝跪地,拿起唯一的一雙毛拖鞋放在她腳邊,抬起頭時眉峰一顫。金淑比容顏高五厘米,所以領口有些大,露出白白的一片皮膚,細膩,毫無瑕疵,宛如最優質的羊脂美玉。付博渾身燥熱,連忙站起道:“喝吧,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