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終於出了營地,朝著長壽縣進發。
白羽指揮著喪葬營,逢山開路遇水搭橋。
每到夜晚,還得提前給大軍準備駐紮營地。
這日行軍途中,白羽尿急,到了一棵大樹下放尿。
他哼著小曲,似乎自言自語地道:
“告訴老默,我想吃魚了。”
這隻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插曲,誰也沒有在意。
終於,叛軍大軍連日疾行,兩天之內趕到了長壽縣。
趁著夜色,城中大戶開了門,引大軍入內。
這一夜,殺聲震天,血流成河。
長壽縣一夜之間陷落。
第二天清晨,顧不上歇息,大元帥召開軍中會議。
軍師劉玄機對著地圖侃侃而談。
“長壽縣地處江州郡西北,扼守險要之地,江城方麵不能坐視長壽陷落,必定會發動反攻。”
“反攻路線隻有兩條,往南是江城宣武軍,往北是西北各縣的駐兵。”
“所以這次的目標就是,集中主力在南邊和宣武軍決戰,長壽縣設立風水大陣,抵擋西北來敵!”
他一陣分析解說,讓場中諸將連連點頭。
白羽也在營中聽了個七七八八。
無非是大元帥率領主力,和江城宣武軍決戰。
其他人則在長壽縣建立風水大陣,當做基地擋住北麵的敵人。
白羽心中一驚,暗道:
“決戰在南麵,那黎仙師肯定也會去南麵,我必須想辦法趕往南麵,破了黎仙師的風水術。”
正思考間,大元帥開始調兵遣將,派遣任務。
四大主力師往南決戰,隻留一個神力旅鎮守長壽縣。
這時,大元帥扔出一支令箭,喝道:
“喪葬司馬劉環!”
“末將在!”
“本帥命你率領兩個喪葬營,劃過軍師調遣,限你一日之內,協助軍師布下風水大陣!”
“一日之期不成,軍法從事!”
白羽心中咯噔一下。
沒想到他竟然留守長壽縣,不能參加南邊的決戰了。
不過這時不容多想,他立馬接過令箭。
“末將領命!”
各級軍官都領了命令,風風火火地出了中軍大帳。
白羽也不敢怠慢,召集了兩個喪葬營,配合劉玄機開始布置風水大陣。
劉玄機帶著幾十個風水師,開始四處布置。
他們也完全沒客氣,隻把喪葬營當成苦力,吆五喝六。
連白羽這個旅帥級的司馬都完全不給麵子。
挖坑,建立高台,豎立旗杆,各種重活都少不了。
白羽一邊挖坑,一邊冷笑道:
“沒想到我老劉混了大半輩子,又混成了挖坑組的組長。”
說著,他往坑裡扔了幾塊石頭。
沒人注意到的是,其中有一塊石頭的紋路,隱隱像是一道符籙。
破壞總比建設容易,偌大的風水大陣,想動點手腳在容易不過了。
中午時分,白羽親眼看見,大元帥領著四大主力師出了城,朝著南方行軍。
他心中焦急,但這時也不好做什麼。
傍晚時分,整個長壽縣的風水大陣徹底布置完成。
第二日,北麵有郡兵大軍滾滾而來,有萬人之眾。
領頭的乃是新任牙門將軍趙孟,以及牙門副將張武。
張武率軍攻城,打得留守的神力旅岌岌可危。
正在這時,軍師劉玄機登上了高台,披發仗劍開始發動風水術。
刹那間,縣城周圍籠罩了一層白霧。
說來也怪,敵方軍隊進入白霧之中,立馬找不到方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而叛軍這邊卻絲毫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