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條鯽魚生產幾萬顆魚卵,不出幾天,就要把淡水魚池爆倉。
而海水魚池裡的小黃魚、鯧魚,同樣不輸給淡水魚池。
也幸虧是空間成倍數增大,否則他就得想辦法把大鯽魚、大鯉魚等放出去。
占地遼闊的燕山裡有黃羊、野兔、野雞等跑到山脈外圍,這是非常正常的事,畢竟就算是老獵人,也不敢深入其中,可四九城的水域突然出現一大批淡水魚,那就有些詭異了。
“表哥,給你。”周定海率先拿著七八塊石頭過來。
陳鋒拿出一張草紙包起來,走向河堤。
小鳥的警覺性非常高,可能是沒少被中國漁民騷擾,練就了一副“敵近我逃”、“敵走我來”的生存技巧。
“在這裡等我,不許過來!”
陳鋒靠近二十米,這些小鳥就立刻騰飛逃離。
不過,二十米距離,對於他來說,已經夠了。
拿著石頭丟過去,充分發揮空間的能力,在丟出石頭瞬間,往空間裝一隻,送海鳥轉世,又立馬放出來。
躲在幾十米後麵的兩個小的,根本看不清。
“哥,表哥在抓小鳥?”
“笨啊,怎麼能抓,這明明就是砸。”
周伏波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奈何陳鋒特意走遠了,不許他們靠近,隻看見一群群海鳥到處亂飛,叫個不停。
仿佛在咒罵這個人類過分,打擾它們找媳婦!
幾分鐘後,陳鋒拿著十二隻最肥最大的海鳥走過來。
兩個表
弟眼睛都圓了。
“砸死這麼多。”
“咳咳,走,回去烤小鳥吃。”
陳鋒把手裡的海鳥分給他們,兩個人還搶著拿,唯恐自已拿少了。
回到村口,他才發現村口沒有老人了,海邊冬風大,全窩在家裡,誰願意出來喝西北風啊。
“表哥,你怎麼扔得那麼準?”
“這個嘛,你們可以自已慢慢學,扔多了,自然就準了。”
一路上,陳鋒有一句沒一句回答兩個興奮的表弟。
等到進入大院子,聽到兩個小的討論怎麼吃比較好吃的聲音。
“回來了。”
兩個老人正在房間裡做魚皮衣,進行關鍵的揉擰拍打工作。
“爺爺,表哥太厲害了,你看,這麼多小鳥!”
周定海舉著雙手抓著的六隻海鳥。
周伏波問道:“表哥,是現在拔毛嗎?”
現在才九點多,吃過早飯不到一個小時,他們還不餓。
“先燒開水,然後把羽毛全部拔乾淨,記住小毛也要拔掉。”
陳鋒笑著吩咐道。
野鳥的毛,都不好處理,細密、多,比家養的雞鴨麻煩多了。
綠頭鴨就是這樣,每次陳鋒都丟給陳莉、陳昊、老太太來處理。
“好的。”
兩個小的興奮地提著十二隻肥鳥去廚房了。
他們要先燒開熱水。
農村不像城裡,冬天喜歡保持煤爐取暖,同時燒熱水,存進開水瓶裡。
鄉下一般是用鑲嵌在炤台的凹型水鍋儲備熱水,但保溫效果一般。
有時候,大人們通常大鐵鍋煮粗糧,小鐵鍋順帶煮米飯或者麵食。
等熟了,大人吃粗的,小孩子和老人吃米飯
麵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