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那個可愛的徒弟呢?”
“誰啊?”
陳鋒故作不知地問道。
“小丫頭啊!”張海杏把一根羊骨頭丟過來。
陳鋒自然不會學小姨媽那樣用嘴接!
他手指一彈,原物奉還。
玩暗器,不是他吹牛,就算是紅姑娘複活,也不是他現在的對手。
張海杏本事也不弱,眼睛瞬息捕捉到骨頭,伸手如迅雷,中指、食指精準將它夾住。
“雙指探洞?”
陳鋒眉毛一挑。
張海杏的左右手的中指、食指都比正常人要長一些,看似紅潤瘦削,實際充滿力量。
他總覺得這門手藝名字有點不正經,不應該讓女人練,合該與自已有緣才對。
“莉莉啊,上學了。”
“現在上學?”
張海杏臉上一副“你逗我”的模樣,現在是七月中下旬了,小學生都放假了!
“暑假幼兒培訓班,她現在每天忙著呢,不是跳舞就是唱歌。”陳鋒笑著說道。
張海杏是領會過小丫頭的歌喉厲害,彆人的歌聲繞梁三日,她是天地顫抖,默默為培訓班的老師和孩子們哀悼了三秒。
“我家裡有一批從青海帶回來的藥材,其中冬蟲夏草有上百根、雪蓮花三十二朵,還有一百多斤的青稞麵、犛牛牛肉乾等,都是一等一的貨,你要不要?”
“當然要,我們誰跟誰啊,異父異母的好姐弟!”陳鋒厚顏無恥道。
“一根冬蟲夏草,一瓶汽水,我要給我哥喝。”張海杏才不上當,她被陳鋒宰了多少刀,當然要掙一些回來。
“你這是什麼蟲啊?”陳鋒白眼道:“九頭蟲都不值這個價!”
“三根一瓶汽水!”
“一根半!”
“六根兩瓶!”
“???”
張海杏居然愣了幾秒,然後才醒悟過來,怒視砍價不讓還的陳鋒。
“咳咳,你彆瞪我啊,我跟你說,再瞪,我就···嘿,有本事彆用暗器!”
陳鋒再次把羊骨頭彈回去。
“這樣吧,給你一個麵子,五根兩瓶汽水!”
“我麵子隻值一根冬蟲夏草?”
張海杏覺得自已被陳鋒給強烈侮辱了!
“當然不值,你什麼時候要過麵子?”陳鋒理直氣壯道,張海杏都把陳家當成是自已第二個家了,可沒有啥麵子!
陳昊、陳莉想要吃好的,都還要求自已這個大哥呢!
門外葡萄架下,老爺子、老太太有點捉急。
這大孫子不懂討好女孩子啊!
想當年,老爺子為了討好她,都恨不得把自家的好東西都搬光,連上海灘的洋人雪茄都找朋友幫忙買了。
“要不要進去跟小鋒說說?”
“爹,還是算了吧,我看他們挺樂在其中的。”周清撇撇嘴。
當年,她也是天天賣海貨給陳建軍好上的。
那時候,丈夫可比兒子還小氣,一斤上好的新鮮鯧魚,竟然隻願意花一千塊(金圓券,相當於一毛錢)。
現在一想,自已這是倒貼了多少?
不行,太氣了!
晚上要掐他幾十次才行!
陳鋒不知道,自已和張海杏鬥嘴玩,結果誤傷了第三者!
還是不在場的陳建軍!
一樣一個價,把藏藥、青稞麵、牛肉乾等談下來,還給周清換了三兩安宮牛黃。
犛牛的牛黃,藥效據說賊好!
新世紀以後,市場上品相好的天然牛黃價格接近200萬元每公斤,妥妥的“價比黃金”。
這要是留在後世,起碼也要六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