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識好歹!隻會靠著宗門與集體的力量,修仙還是要靠自己啊!”眼少看到許順拒絕,冷笑著說道。
“去去去,小屁孩到一邊去!”許順懶得跟小學生廢話,拿出了自己的玉牌,玉牌微微發光,似乎要呼叫集衛。
“嗬……”眼少冷笑一聲,心裡罵道:“狗仗人勢。”
“咱們走!”他扭頭就走。
大丈夫就是能忍常人所不忍,他安慰自己。
他這一走,跟著他的幾個人也呼啦啦的走了。福祿閣一下子空蕩了好多。
“這人有點神經呐!”許順搖了搖頭,忍不住說道。
“老夫也是這樣想的。”福祿閣掌櫃的附和道:“老夫好多年不曾見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了!”
“什麼家庭出這樣的?”
“不正經的家庭唄。”許順接口道。
“……貴客咱們還是說葫蘆吧!”掌櫃的怕許順口胡亂說什麼,在背後說彆人壞話,許順不怕,他怕啊!
他畢竟是生意人。
“這個黃皮的,一百兩就是了!”許順拿著一個黃皮葫蘆說道:“盛的東西,沒有紅皮的多。”
“貴客又在激怒式砍價!”掌櫃的笑著說道:“還好老夫老年大了,不然年輕的時候,說不得要把客人請出去。”
“一口價一百八十兩!”
“行!”許順也知道差不多的價格,他拿出藍道人的玉牌。
掌櫃的也是識貨的,雙手接過玉牌,看著玉牌上的“髯”字,略帶回憶的說道:“原來你是他的徒弟啊!”
“啊?你還認識家師啊!”許順一愣,沒有想到掌櫃的還認識藍道人。
“尊師的容顏,讓人印象深刻呐。”掌櫃的拿出羅盤一樣的法陣,把玉牌放了上去:“尤其是當年,他與一個美貌的仙子一同來買葫蘆。”
“那是。能不穿衣服來買東西,應該就他一個。”許順吐槽道。
“哈~”掌櫃的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他一介掌櫃的,和氣生財,自然不能當著徒弟的麵吐槽師父。
“按照道理來說,你是老客戶的徒弟,我應當給你優惠。但是……”掌櫃的看著都是問號的青銀,說道:“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了。”
“就讓老夫掙點小錢吧!”
“在商言商,該掙的錢應該掙的。”許順點了點頭說道。
他砍價歸砍價,但是從來沒有讓人虧本賣。他知道,彆人做生意就是掙錢。在穿越前,他創業過,知道買賣生意並沒有那麼簡單。
“尊客請收好玉牌!若尊客還有需求,以後多多照顧本店!”掌櫃的說道。
“那是當然!”許順點了點頭說道。
他與掌櫃的聊得蠻不錯的,下次來就是熟客了。
等他出了福祿閣,有個人遠遠吊著他。
那是眼少。
他的無機仙瞳可以在很遠的地方鎖定彆人。不僅在戰鬥中可以搶占先機,還可以跟蹤彆人。
更何況許順身上冒出的“機緣”,如同火炬一樣鮮豔。
他還是不死心,他要看看有沒有機會!